长夜
绵悱恻的水声都封在体内。 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腰间的软rou,薄绯觉得有点痒,更多的是酥麻的电流感沿着接触的地方传来。她时不时嘤咛着蹭着大理石平台,想向后躲,但傅琰结实有力的小臂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绵长的吻终于结束。傅琰安抚似的亲亲她的额头,像摆弄洋娃娃一样,慢慢褪去她身上的衣服。薄绯好像被亲傻了,随着他的动作呆呆地抬手抬腿。仿佛是被他掌心过高的温度烫到,她手脚发软,不由自主地瑟缩着朝男人怀里躲。 很快,薄绯身上只剩一套带着蝴蝶结的白色内衣裤。她纯洁的像个小天使一样,灯光下的胴体光洁无瑕,白色蝴蝶结既圣洁又色情,无用地守护着最后的领地。脸颊红扑扑的,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看看是否会浸出香甜的汁液。 “蝴蝶,绯绯。”傅琰把玩着她内衣中央的蝴蝶结,一只食指沿着内衣的边缘轻描淡写地摩挲。 听到他的话,薄绯机械性地低头看着男人手上的动作,慢吞吞地重复他的话,“蝴蝶?” 熟练地单手解开内衣,傅琰轻笑道,“蝴蝶飞走了。”语毕,他突然凶狠地扑上来,吮吻、啃咬她雪白的酥胸,一只手揽着后腰不让她逃,一只手捏着她红樱桃似的乳首,轻拢慢捻。 “呜……啊……慢……”过于强烈的快感让薄绯的眼角漫出生理性的泪水,漂亮的粉色从雪白的皮肤透上来。没有办法,她只能抱住男人埋在她胸口的脑袋,用泛着粉的指尖轻轻地揪他的头发。 “慢一点,哥哥。”她带着哭腔委屈地抱怨,只有此时,被欺负了才最乖,才会用软软的,依恋的声音叫他哥哥。 傅琰轻轻磨牙,满意地听到随着口中乳首的研磨,女生口中传出的娇吟。他抬起头,手上终于放过了被拧的艳红的一边,但又顺势下滑,从薄绯细窄的腰线滑到她胯间的蝴蝶结上。 感觉到内裤的松紧带被人挑起,又松开,“啪”的一下打在白嫩丰腴的腿rou上,伴随着这样的声音,薄绯听到傅琰粗哑的,近乎戏谑的声音。 “你觉得可能吗,绯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