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条款
我说:”这饭怎么是我爸爸请吃的?“ 六子抢答:”我随口一说没饭吃,你爸就给转了一百给我。一百够吃三天了!“ 我无语:”以后别管我爸要钱行不?“ 六子大怒:”本也不是冲着这个去的!“ 晨晨将六六摁坐下来,他纤细白长的手臂上戴着两根铁镯子,好看得要命,他冲我挤了挤眼睛,我恍惚中觉得他不像鸡,他有风尘气,六子更幼稚,是上海夜店里标准的鸭子小弟性格;晨晨看样子比六子年轻,但是他反而更成熟,更稳重。 晨晨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今晚去看看?你也来。” 我说:”我本来就要来!“ 晨晨说:”来就来,我们约你爸爸到大隔间,有暗门,我给侬安排好,你提前进来就好了。“ 我有些担心:”可是我身上没有多余的钱了。“ 晨晨说:”要你付钱干嘛!侬爸爸付过额,你爸爸不就是找鸭——“ 六子又抢答:”我不是跟你说过了!“ 我说,是,和我说过了。姜晨晨的话将我点醒了,我爸这不就是找鸭呢吗! 夜色降临之前,我被六子和姜晨晨拉近上海夜店,店外还有七彩喷泉,一进店我的脑子就快晕了,香水和烟味实在太浓烈,还有不知道是谁喷的果香爆珠电子烟味,打得我差点逃出去。晨晨有些嫌弃,我们从背影看上去就是一个男学生搂着两个高挑的女郎,晨晨说:“阿弟怎么和蛇一样东倒西歪的。”六子在旁边笑嘻嘻:“侬要看伊老爸爸,伊爸爸才威风呢!”晨晨也跟着尖笑了几声,令我感到疑惑:为什么他们那么快乐,和没有烦恼似的在地板上踩出那么重的脚步声?他们的底气令我自愧不如。 进去之后我喝了两瓶普拉达烈酒,香精味让我直想吐。晨晨把我扶到洗手间,这是连着卧室的一个大空间,门可以从里面锁上。他指了指我眼前的镜子:“一会儿你就在这儿看!”洗手池上的镜子原来是一个单面镜,面积差不多有四分之一个电影屏幕那么大,一张床两个床头柜的卧室布局尽收眼底。我有些害怕了:“你确定从外面看不到?”晨晨翻了翻白眼,觉得我傻:“册那,看得到个屁,这里可是淮海中路的鸭店,不是铜川路!你爸贴在玻璃上都看不到侬额!瘪三。”我脑袋晕乎乎的,居然觉得姜晨晨说话很有意思。 晚上九点,我父亲来了。 彼时我正趴在镜子前的板凳上头晕目眩的消耗酒精,姜晨晨和六子坐在床上刷手机,我父亲特别好听的男中音在门口响起:“是这么?”我敢打赌,我们三个人一定是同时从座位上跳起来的,姜晨晨第一面见到我父亲就两眼发光,我敢打赌他绝对没见过我父亲那么优质的男客户:那时他还是穿着我早上见到的POLO衫和黑裤子,绑着黑色皮腰带,戴着黑色粗框眼镜。我父亲正派的长相和通红的脸上尽是反差,他被姜晨晨一把拉住手臂,几乎是火急火燎的往床上带。两个娘娘腔像渴求粮食的母鸡一样把我父亲推倒,我急切地趴在玻璃上看,我该死的父亲脖子上居然还系着一条该死的领带!六子嬉笑着一把将那领带拽进了,把我爸往枕头上拎,他们的姿势都是横着的,所以对我而言就是实地近距离看了一次黄片。 父亲被勒得喘不过气,他有点担忧的在六子放开之后捂住胸口喘气,呼哧呼哧的声音像一条漂亮的狼犬,我父亲用肺呼吸,几乎把他的肺也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