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粗暴的
等哭够了,泽维尔两只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眼眶红红的,还擤着鼻涕。里昂就这么看着他,不安慰也没阻拦,等泽维尔缓过来后,又拿有些疲软的jiba顶他的嘴。 轻而易举就顶了进去,泽维尔放松喉咙容纳这对方粗长的茎身进入,除了本能的吞咽外,泽维尔好像刚刚哭的时候哭坏了脑子,完全不知道嘴里含着的家伙该怎么伺候。没来得及吞下的津液顺着嘴角嘀哒哒的流,显得泽维尔像个犯了痴呆症的傻子。 里昂非常不满意对方此刻的罢工。他将yinjing从对方嘴里抽出,摆弄着这具残缺的身体,让泽维尔头朝下面对自己,抬起对方下巴,与喉管平成一线,再将自己的yinjing重新放进去。 泽维尔来不及挣扎,喉管就被对方直通通地捅穿了。 像是被紧致的羊肠套住,剧烈的吞咽变成绵密的按摩,里昂的yinjing总算有了反应,重新抬头胀大起来,让对方的喉管被顶得突起。里昂好奇地去碰那鼓起的地方,恶意地按压着,每一下都是对泽维尔呼吸的凌迟,每一下都让泽维尔的身体剧烈抖动,连呜咽声都逼得发不出来。 泽维尔的鼻尖抵在里昂的两颗yinnang之下,呼吸到的稀薄空气里全是对方雄厚的麝香味,浓郁得快要人窒息。求生的本能让泽维尔挥舞着双手,尽管看起来是那么绵软无力。里昂的每次抽出都是泽维尔争分夺秒的换气时间,虽然几次都差点噎住,没换过来,窒息的痛苦让喉管像胆小的含羞草紧紧收拢,来带的快感让里昂爽得哼声。 他不需要的同情。 留他一命已是最大的仁慈。 里昂尽情使用着名叫泽维尔的性欲工具,全然不管对方状态如何,底线是很低的,只要没死就行。泽维尔的嘴早已被cao得不会合拢,在反复的抽插下,嘴角两边已经被撑裂来,流了血。舌头像是被踢的皮球,随着yinjing的顶入左摇右摆着。头朝下的姿势,让他连哭都是痛苦的,倒流的眼泪没如鬓间,里昂胯间的耻毛搔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