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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栩还不是特别清醒，程余率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挺好吧。”

    程余率把手从内裤边沿伸进去，缓慢地揉动丁栩的性器：“那现在可以做吗？”

    丁栩用身体反应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程余率扯下丁栩的内裤，却不碰他后面，而是将早已勃起的性器插进丁栩的大腿根之间，并且模仿抽插的动作立即快速动了起来。

    “程余率你干嘛？”丁栩稍抬起一条腿，尽力回头去看他。

    程余率单手将丁栩的腿压下来，又拍了下他的屁股，卧室内响起十足清脆的一声响。“夹紧点。”他说完又拍了一下丁栩的屁股，这次用了点力气，丁栩痛得身体一颤，下意识把双腿夹紧了。

    丁栩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要被磨得烧起来，同时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这样也能到达高潮。他把手握成拳头，用牙齿咬着，性器在身下不断跳动着，前端默默地流出一些透明的体液。

    忽然身后的人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紧接着对方就着这个姿势直接进入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丁栩反手拍在程余率的胯上，把人往后推，嘴里反复说道：“好痛，程余率，我好痛。”

    程余率停下动作，不过也没退出来，而是去亲丁栩的耳后、脖子、肩膀。过了半天，他问：“还痛吗？”

    丁栩仍在紧促地呼吸，半晌吐出一个字：“痛。”

    程余率就只好退出来，用手指老实地帮他扩张：“我还以为昨晚做了那么久今天可以直接进去呢。”

    丁栩用脚蹬了他一下。

    前一天晚上程余率很怜惜丁栩，但今早就并非如此了。他换着花样把丁栩弄了一遍又一遍，丁栩后来好几次嗓子都发不出声音，意识也快迷乱，结束后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都快黑了，丁栩在床上呆坐了很久才从房间出来。

    程余率在沙发上坐着，似乎是在处理工作，听见脚步声后抬头看过来，随后条件反射一般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水，主动又走回来递给丁栩，很是体贴地说：“喝点水吧，你嗓子现在估计不太舒服。”

    丁栩接过水杯喝了几口，继续往厨房的方向走，程余率在他身后说：“我定了外卖，你休息吧。”

    丁栩拉开餐椅坐下，屁股刚碰到椅面便火辣辣地痛，他近乎弹起身，扭回头眯着眼睛看着程余率：“你他妈今天早上到底有多过分？”

    程余率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走过来牵丁栩的手：“去沙发上坐。”

    丁栩不让他牵，自己走过去了。

    程余率定的可不是普通外卖，那阵势把丁栩都给震撼住了，东西多得一个茶几都没放下，程余率在丁栩的指挥下又搬来了两张圆桌才勉强够。

    丁栩面对几桌子的食物，无言了好几分钟：“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你吃好一点。”程余率给丁栩递餐具，丁栩有些机械地接到手上。

    两个人安静地吃饭，程余率被这种沉默折磨得十分难受，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和丁栩有什么话题可以交谈。直到丁栩都要吃饱了，程余率才有些紧张地问道：“你去路考了吗？”

    丁栩淡淡道：“没有。”

    “哦。”程余率没话找话，“那你练得怎么样？”

    “最近有点忙，没怎么去。”

    看见丁栩放下碗筷，程余率赶紧道：“你就放这，等会吃完了我收拾。”

    丁栩瞥他一眼，也没说话，在沙发上侧躺下来。

    程余率很有眼色地问：“冷不冷？我去帮你拿条毛毯？”

    丁栩摆摆手，示意程余率不用：“我就躺会，不困，你吃你的吧。”

    程余率找准机会抓住丁栩的手，和他牵了几秒，又发现丁栩并不排斥，便没有松手，就这么一直牵着丁栩，直到他吃完这顿漫长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