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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余率不说话了，开始卖力伺候丁栩。

    后来丁栩猝不及防地在程余率嘴里射了，高潮来得过于猛烈，他根本来不及也没机会让程余率放开自己。

    程余率站起来吻丁栩，把jingye渡了点到丁栩嘴里，含糊地问：“不是说没这个癖好吗？”

    丁栩很委屈：“你自己不松嘴的。”

    程余率笑了几声，松开丁栩的双手，让他把jingye吐到自己手里。

    丁栩腿软，被他一松开就扑进程余率怀里抱着他，然后让程余率去抽两张纸来，说吐在手里太恶心了。

    丁栩缓了会，主动问程余率需不需要自己也用嘴帮他。

    程余率被他乖得心里软榻一片，认真地问他：“你吃得下吗？”

    丁栩眨眨眼，想起程余率的尺寸，犹豫了。

    “试一下好吧。”程余率揉捏丁栩的耳垂，“你不用勉强，尽力就好。”

    丁栩以为程余率会和他换位置，结果程余率让他背靠落地窗坐着。他一开始还觉得程余率是想让自己坐着轻松一些，后来在程余率按着他的头，疯狂往里顶的时候才意识到并非如此。

    程余率一只手护着丁栩的后脑勺，避免他撞到玻璃，一只手不停地摸丁栩的脸和耳朵，安抚他。

    丁栩抬手把程余率的胯往外推，可惜根本没用，又去抓程余率的大腿，仍旧没用。

    “宝贝再坚持一下。”程余率哄他，“你放心，我不射你嘴里。”

    丁栩呜呜咽咽的，根本没法回应他。

    程余率及时地从丁栩口中退出来，丁栩剧烈地咳嗽、换气，甚至都没注意到程余率将jingye射在了自己脸上。

    程余率跪下来给他擦脸，然后吻他眼角的泪水：“抱歉，没控制住。”

    丁栩搂住程余率的脖子靠着他，微微摇头，说：“没事。”又问他：“刚才shuangma？”

    程余率感动得快落泪，亲了丁栩好多下：“爽，很爽。”

    丁栩亲程余率的嘴角：“那就好。”

    吃晚饭时，丁栩开心地告诉程余率自己今早和父母出柜了，过程很顺利，他们也很喜欢你。

    程余率忽然放下筷子叫丁栩的名字，丁栩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但听见他没叫自己宝贝，直觉他接下来要说的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果然，程余率说：“我现在就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父母不能接受同性恋，所以我不可能像你这样对我父母坦白。”

    丁栩也放下筷子：“所以呢？”

    程余率静静地看着他。

    “我只是觉得很高兴，所以跟你分享这件事。”丁栩心平气和地说，“我有要你也去跟你父母出柜吗？”

    程余率摇头。

    过了很久，丁栩问道：“程余率，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程余率仍然保持缄默。

    丁栩见他坐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说，忽然就烦躁起来，把自己的碗筷一收，回卧室里去了。

    自相识以来，两人第一次爆发了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