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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也就算了，现在还这样，你不嫌幼稚吗？”

    程余率已经从失措状态中恢复了，平静地看着丁栩，过了几秒钟，很突兀地说：“丁栩，你还在喜欢我，我没说错吧。”

    “是。”丁栩点点头，承认得干脆又坦荡，“所以我建议你最好是趁着我对你还尚存好感的时候赶紧从我身边彻底消失，程余率，我不想恨你。”

    程余率绕过餐桌走到丁栩面前，问他：“丁栩，为什么要逃避？”

    “因为我们没有未来。”

    丁栩盯着程余率，却听见他说“有的，丁栩，我们有”，他极力控制才没冲程余率翻白眼，说：“你以为你给你爸妈出个柜，这颗定时炸弹就被拆除了？你也太天真了吧。”

    “程余率，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正好现在给你讲了，顺便断了你的念想。明年毕业后我会出国，具体哪个国家你就不要问了，总之你不会再见到我了。”

    程余率懵了，过了半天才问出一句：“那你租给我的房子？”

    “最多租到明年六月，你那时候也应该有钱去找其他房子了。”

    程余率这回彻底讲不出话来了。

    那天从丁栩家里出来后，程余率再没给丁栩打过电话发过信息。丁栩头两天还有些不习惯，强迫自己不停歇地工作学习，后来想着分明是自己把人赶走的，倒也释然了。

    六月一到，程余率很守信用地搬走，结果在小区外意外碰见了丁栩。

    他给丁栩打了个招呼，然后说：“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去检查，我在这等你。”

    “不用，你收拾好了就行。”

    程余率右手搭在行李箱拉杆上，关心地问他：“你多久出国？”

    丁栩没想跟程余率做仇人，接受了他的关心，然后告诉他自己的航班日期。

    程余率抬起左手，不带任何亲密意味地和丁栩抱了一下，他拍拍丁栩后背，说：“起落平安，祝你学业顺利，前程似锦。”

    丁栩鼻腔没由来地一酸，眼眶也热起来，他忍了忍，抬起手回抱了程余率一下，低声道：“谢谢，你也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