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城》第六章：藏起来的理由

方的木板时，眼神瞬间变冷。

    「你碰过那里？」他低声问。

    林婉儿心头一震，但仍摇了摇头。

    「别撒谎。」男子语气一转，透出一GU惯於命令的威压。「这里的东西，一草一木，都是她留下的。你若动过……」

    「她是谁？」林婉儿鼓起勇气问出口，「你说的她，是不是就是我……像极了的那个人？」

    男子沉默片刻，随即冷笑一声：「你配知道？」

    语气中没有半分怜惜，反倒像在压抑着什麽——或是悲伤，或是怒意。

    林婉儿被他的眼神看得发寒，却还是问了句：「你来找她？还是……来杀我？」

    男子猛地一怔，像是被她问中了什麽。他没有回答，却忽然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b她与他对视。

    「你的眼睛……怎麽会是这种颜sE？」

    林婉儿被捏得生疼，但她看见他眼中闪过的，是恐惧。

    下一刻，门外忽传来一声急促的敲门声。

    「殿下，不可！」

    男子回头，脸sE一沉：「退下。」

    「皇上刚下旨召您入殿，若再耽搁，只怕……」

    声音断得突兀。男子迟疑了一瞬，终於松手，冷冷地说：「你乖乖待在这里，哪里都别去。否则——」

    他没有说完，只留下一个寒意b人的眼神，快步离去。

    门再度关上时，林婉儿的腿一软，跌坐在地。

    她全身冷汗，心跳如雷。那一刻，她几乎可以肯定：她被藏起来的理由，远b她想像的复杂。

    不只是因为她「像」某个人——她，很可能就是那个人。

    只是，她不记得了。

    **

    屋内恢复寂静。

    林婉儿从怀中拿出那封信，再次细看，这一次，她注意到纸张背後隐约透出的字迹。

    她小心地用炭火微微熏热，纸上的墨迹果然浮现——

    「……若她梦中说出‘那个名字’，请立刻——」

    剩下的字，被时间与灰烬燻得模糊不清。

    那个名字？

    她脑中忽然闪过几个模糊的音节，如同梦里曾重复过无数遍的低语。

    ——「昭……」

    林婉儿浑身一震。

    她不知道这声音从哪来，也不知道那名字代表什麽。

    她只知道，这场病，这场雪，这个皇上……还有那个陌生男子，全都与「她」的过去，紧紧纠缠。

    而她，正在被迫走进那个失落的身份。

    走进一场，属於别人的命运。

    ——

    是否揭开记忆的门扉？是否仍有她自己的选择？

    窗外雪落无声，天地茫茫。

    而她的梦里，又再度响起那道声音——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