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
人是什么东西,当个官尾巴就翘上天了,我在首都星那么多年都没见过敢对我这么说话的人。 就是就是,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走,不理那帮傻逼,咱们回去打牌。几个人高高兴兴地回了作战室,背影里都透出开心和痛快。 严远洲掩上医疗室的门,捞起小树戳了戳他的枝叶,压低声音教训他:你要提高警惕,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不许随便伸长枝叶,尤其是西风在的时候。万一被他发现了,他把我打包送回首都星,那你也别想看见他了。 小树晃了晃头顶上的叶子,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又一下跳到季西风身边,把自己的叶子束成一束,给季西风扇凉。 严远洲搬了个凳子坐在季西风面前,端详着他的睡颜。季西风梦里也不安生,眉头皱着,仿佛是被什么难题难住了一样,整个人缩在军装外套里,鼻翼翕动着,像是在做一个小心翼翼的梦。 严远洲托着下巴看他,伸出手想要帮他抚平眉心,但试了两试还是缩回了手,顺便把小树也捞回自己怀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安抚着小树:小树别闹,别把他吵醒。 小树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会儿,伸出一条枝叶轻轻地放在季西风身边,感受着季西风的体温,然后恢复了安静,瘫在严远洲怀里变成了一个树饼。 季西风结结实实地睡了大半天,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晨光透过窗口洒进来,照在他身上。他睁开眼支起身子来,军装外套从他身上滑下,惊醒了趴在外套上沉睡的小树,也惊醒了伏在床边的严远洲。 醒了?严远洲抬起头来看着他,脸上还印着昨天睡出来的衣服印子,你的腿怎么样了? 还好。季西风摸了摸自己的腿,哨兵和向导的恢复力都很强,不过一夜之间他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严远洲揉了揉脸,清醒了一下,伸出手来帮季西风梳理了一下头发,你去洗漱一下吧,待会哨兵监狱的可以会过来对接。 季西风披上衣服,洗漱完毕之后打开个人终端,终端上什么消息都没有。他想了想,查阅了一下防火墙的拦截记录,来自同一个号码的无数次通讯邀请都被拦截在外,防火墙上跳出一个靓丽的少女形象,举着一个大灯牌,灯牌上写着八爪出品,必属精品。 他笑了一下,然后关上个人终端,找来赵燕山:昨天有人找我吗? 赵燕山像是找到救世主一样大倒苦水,吧啦吧啦把昨天的事情都说了,严远洲让他们晾着监狱那边的决定也说了:季少校,你不知道监狱那边的人有多嚣张,我们说季少校你刚刚遇到系外生物,他们还嘲笑我们没见过世面,他们还笑我们都是季少校你的看门狗,好在严组长让我们不理他们。 倒完苦水,他抬起头看到季西风脸色沉了下来,还以为他生气严远洲替他做决定,赶紧替严远洲解释道:季少校你别怪严组长,严组长也是为我们好,昨天他们那么嚣张严组长都没生气,不信你问张蔷。说完他胳膊肘猛地往后一戳,怼了一下身后的张蔷,张蔷,你说是不是。 张蔷被他怼得后退一步,但还是凑上来为严远洲说话:对对对,严组长脾气可好了。 我不是生气严远洲。季西风见他们误会,向他们解释道,我是生气哨兵监狱的人。 他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