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
示着:无需打扫!无需打扫! 打扫完毕,严远洲点开通讯器,找到季西风的账号拨出通讯。 通讯器上方显示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显示着尚未拨通,问号显示了几分钟对面都没有应答。 严远洲带着笑容继续拨打,依旧无人应答。 继续拨,依旧没有人应答。 严远洲脸上的微笑挂不住了,他捞过小树来顺着小树的枝叶捋了捋,自我安抚道:没事,也许西风是有什么事呢?我们再拨一次吧。 小树在他怀里挣扎着,但却挣不脱他的手,只能尽力伸长枝叶把实验台上的小喷水壶拿来,在自己身上喷了两下。 镇定剂的效果立竿见影,刚刚还有些过于激动的严远洲立刻平静下来。他抹了一把脸,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小树,多亏你了。 小树趴在他怀里蔫哒哒的,举起一片叶子冲他摇摇手。严远洲懂他的意思:我们两个互相监督。 沉下一口气,严远洲继续拨打着季西风的通讯,这次很快接通了,季西风在那边看着他:怎么了? 季西风应该是刚下训练,身后还背着一把长杆的狙击枪,护目眼睛被他戴到头上,把额头前的碎发都带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来。 在训练吗?严远洲问。 对啊。季西风让了让身子,让严远洲看到他身后训练场上的场景,海葵正在哀嚎着跳过障碍举起枪来,一枪一个靶正中红心。 这是在做什么? 季西风指着哀嚎的海葵,指尖描绘着她的行动路线:精准训练,蒙上眼睛躲避障碍同时射击移动目标。她刚刚漏掉目标了,要加训。 你刚刚就是在做这个吗? 你拨打了很多次通讯,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严远洲笑了笑:想见你算不算?小树也很想见你。 算吧。 算吧是什么意思?他笑得更开了。 我刚入伍的时候,教官告诉我人的欲望是很重要的,满足自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季西风认真地回答道。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季西风思索了一会儿说:我觉得说得没错。 那我想看你训练。见季西风面露难色,严远洲忍着笑意调侃他,你不是说这是很重要的事吗? 季西风思索了一会儿居然真的答应了,说:可以。你是我的朋友,所以可以。 严远洲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问:只是朋友吗? 什么?他口型太小,季西风看不清他在说什么,探着头反问了他一句。 没什么。你现在就要去训练吗?那把通讯器放在这里就可以了,我可以看到远处。 等她这组训练完成我就要去了。季西风指了指远处的海葵,海葵已经走到了障碍路的最后一段,手中的枪子弹连发,把最后的一个靶子打落,站在最后的一个台子上对着这边比了一个耶。 我要走了。季西风从手腕上摘下蒙眼的黑色布条,伸手为自己绑住。漆黑的布盖住眉眼,脸上的皮肤被黑色衬得更加雪白,他伸手从背后摘下枪,把狙击镜卸掉,然后往训练场走去。 这个训练场他走过千百次了,就算是蒙着眼也走不错,刚踏入训练场,四周的红外线便集中在了他身上。 严远洲看得为他捏一把汗,要知道这种训练其实训练的是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