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珠的玫瑰和百合散发着清淡的香气。 店主正在往外搬花,一个头发花白的nV人穿着沾了泥土的围裙,弯着腰。她看到彼方走过去了,朝他微微笑了一下。彼方也朝她露出一个很淡的微笑,没有停下来。 街道两侧的建筑变得越来越低矮,从居民区的两层小楼变成了商业区的几层大厦。 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上班族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行sE匆匆,学生穿着制服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 他经过一个公交站台的时候,站台上站着一个穿着黑sE西装的年轻nV人,低着头看手机。 彼方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她低头的角度让他想起了美波。 只是一个很随机的联想,像是一根细线突然断了,掉下来缠住他脚踝。 他在下一个路口拐弯,走进一条更窄的巷子。掏出钥匙,打开仓库的侧门。 仓库里窗帘拉得很严实,空气里还有一点廉价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他按了一下墙壁上的开关,天花板的日光灯闪了两下才彻底亮起来,发出一种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低频嗡嗡声。 余光扫到角落里那张靠墙摆放的宽大床铺上,被子隆起来一团,从边缘露出的金sE头发可以看出是空。 他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沉,呼x1平稳而绵长,一只手搭在枕头边缘手指自然弯曲着。被子只盖到肩膀的位置,露出光lU0的锁骨和一小截后背的皮肤,显然没穿什么衣服。 彼方没有叫醒他,在沙发上坐下来,陷进柔软的坐垫里。 仓库里很安静,他就那样坐着,视线落在某处虚空,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美波最后看向他的那个眼神。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仓库的侧门又响了。 本多走进来,他穿着一件白卫衣,卫衣的帽子上有cH0U绳,尾端是金属的。 他看起来刚睡醒,头发有些乱。 见彼方坐在沙发上,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本多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来,身T往靠后一靠,手搭在沙发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