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2

    优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的表情有了变化。

    和恐惧紧张无关,一种近乎本能的、猎食者在看到猎物亮出武器时的那种警觉。

    穿连帽卫衣的人握着刀朝优刺过来,动作很粗糙,刀尖的轨迹是一条弧线。

    优没有后退。

    他的右手从自己身T的右侧伸出去,手掌从外侧握住了那个人的手腕。拇指按在他的腕骨上,其余四指扣在他的小臂上。

    优的身T往左侧转动,将那个人的手臂拉向自己的方向。

    那个人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刀尖从优的腰侧划过,割破了他的卫衣,但没有伤到皮肤。

    优的膝盖在那一瞬间顶了上去,正中那个人的大腿根部。

    那是一种非常Y险的打法,在任何正规的格斗技巧里都找不到。

    那个人闷哼了一声,身T弯了下去。

    优的右手依然握着他的手腕,往下一压,他的手臂被反扭到背后,折叠刀从他的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优的左手肘从上面砸下去,正中那个人的后脑勺。

    他的身T扑倒在地上,脸朝下砸在柏油路面上,鼻子撞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噗”一声。

    剩下的只有穿夏威夷衬衫的那个人了。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

    笑容没有了,面具碎了一地,露出一张带着某种类似于恐惧的脸。

    他看着优,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三个人。穿黑sE背心的人还蜷缩在地上g呕,穿灰衫的人靠在墙上嘴里全是血,穿连帽卫衣的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优站在那三个人的中间,呼出的气息很平稳。

    卫衣被刀划了一道口子,露出腰侧一小片深蜜sE的皮肤,上面没有任何伤痕。

    他抬起头,那双浅sE的眼睛看着穿夏威夷衬衫的人,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你还想要我的鞋吗?”优问。

    穿夏威夷衬衫的人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他转身跑进了巷子深处,帆布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优站在原地,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把折叠刀。刀刃上还有街灯的反光,银白sE的。他把刀合上,放进了K兜里。

    左手拎起刚才放在地上的塑料袋,塑料袋里的水瓶还在,红豆面包和饭团也还在。

    他迈开步子,朝车站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五六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喂。”

    优停下来,没有立刻转身。

    脚步声从身后靠近,不紧不慢。

    “你刚才那个肘击漂亮。”

    优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衫和黑sE长K的男生站在他身后大概两米远的地方。

    那个人不高,目测一百六十三厘米左右,T型修长偏瘦。

    白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黑sE长K是宽松的款式。

    头发是深棕sE的,剪得很短。

    五官g净利落,鼻梁高挺。

    整张脸给人一种非常“g净”的感觉,像是一张没有被任何多余笔画弄脏的白纸。

    那双眼睛的颜sE很深,深到近乎黑sE。眼型偏长,眼尾微微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