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舍不得
的殿堂,那便间接地由我间接完成...... 「我想让她做我的伴娘,那样起码我们是一起穿着白裙走过红毯,了了一桩年少时的心愿。可是,我不想那麽残忍地让她把我交出去啊。」肖遥拼命控制自己已经哽咽的声音,肩膀上下颤抖着。 耳边回荡着的是残忍而真实的歌词:今天你妆扮得格外美丽,这美也曾拥在怀里,可惜这是你和他的婚礼,而我只是嘉宾...... 我将纸巾塞进肖遥手里,「那你婚礼还邀请她吗?」 「请啊,不请的话,她还不得把我劈了?!」肖遥想到邵佳,破涕为笑。 「你们两个这关系也真的是奇葩,我怎麽就理解不了?这难道是所谓的相Ai相杀吗?」我是她们二人的共同好友,为她们的Ai情C碎了心,却怎麽都Ga0不懂两人到底是如何能够一边相Ai,一边结婚,一边像是闺蜜般相处。 「我觉得不只是你不懂,除了我们,可能没人懂,也许我们也不懂。」 「你在说什麽?绕口令吗?」我被肖遥绕晕了。 「你觉得我俩渣吗?这样算不算是灵魂出轨?」肖遥郑重地问。 我不知道,我一直都不懂她们的感情,她们两个为什麽深Ai着分手,又是怎麽煎熬着陪彼此长大,如今还要伴着对方走入婚姻殿堂...... 「我无法去评判,你们两个羁绊太深,纠葛太久,情感太乱,只要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麽就好。」 肖遥听完,露出今晚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你听过这样一句话吗?你和谁在一起的时候最紧张最无措,你就最Ai谁;反之,你和谁在一起的时候最自由最自在,谁就最Ai你。我和佳佳很幸运,这一生都遇见了这样两个人,於我,她是前者,他是後者;於她,可能,她那位是前者,而我是後者。」 我还在消化肖遥说的话,她继续解释:「换句话说,这辈子我们都只Ai过两个人,一个是同X,一个是异X,如果按照X别定义的话,都是唯一。如果我们当时没有因为种种原因错过,可能今生的挚Ai就只有彼此,後来Y差yAn错,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我摇摇头,「我不懂,虽然总说旁观者清,但你们的感情太复杂,我没有身在其中,T会不到。」 肖遥g起唇角,「改天你去问佳佳吧,她b我通透,她也许能给你讲明白。」肖遥这单纯烂漫的笑容只有提及邵佳时才有,一如那年年少。 「你们俩这样不会嫉妒吃醋吗?Ai来Ai去的也Ai不明白。」我想起前几年肖遥和邵佳极少联系,肖遥时不常的叫我出来喝闷酒,喝多了嘴里念叨的都是佳佳,那时邵佳刚结婚。 肖遥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原来吃啊,前些年刚分开的时候,天天喝的不是酒,是醋。喝的太多了,胃疼,便戒了,一同戒了的还有她这个人。後来,发现胃不仅没好,还溃疡,一直隐隐作痛。再後来,佳佳不知怎麽突然意识到我隐匿起来的伤口,只有她能医,好在良药不苦口,慢慢地被她治愈,虽然留了疤,但也算是对这些年的祭奠。」 我似是而非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肖遥说的话可能只有邵佳能懂。我气恼也好,遗憾也罢,反正两人这辈子可能都要在这样的「抵Si纠缠」中度过余生,我这个见证者在一旁默默祈祷祝福就好。 「别想了,走吧,佳佳发信息说在外面等我们,去试婚纱.......」肖遥没等我应声,付了账单拿起衣服急着往外走。 「......」 这人......这麽多年过去,还是舍不得让她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