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华」春风解秋阳
会想要的要死、又是因为什么差一点不能高潮,但现在显然不是满足这个求知欲的合适时机。 1 于是月行空还没反应过来,就立刻被魏华推倒在了床上。 什么……? 月行空反应不及,被自己的徒弟一把推在了床上。但他看着开始撕扯自己身上衣物的魏华,很快也回过神来了——他也不是全然不通人事,自然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或者说,是魏华想要做些什么。 月行空觉得自己理应替魏华疏解秋阳神功带来的痛苦,就算抛去他自觉要在这件事里承担的责任,这也本就是师父的分内之事——师父怎么会因为徒弟长大了或者惹事了就不管徒弟了呢。 也正是因为他知晓这一点,所以他方才才会出手,如此生疏地为魏华解决他难以启齿的欲望。 但用手和插入是不一样的,后者无论如何反驳都是货真价实的性交。月行空知道自己这么想实在是掩耳盗铃,毕竟用手解决欲望也已经远远超过了寻常师徒该做的事情的范围,但他依旧有些不知所措。 这样……真的可以吗? 他有几分纠结,一直以来都践行得很好的理念首次受到了如此强烈的冲击:若是不管,魏华会难受;可若是真的做了…… 可他也不能不做。 想到这里,月行空突然发现自己纠结来纠结去,其实根本没有选择,伦理又如何?情同父子又能怎么样呢。他不禁失笑,但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1 他伸手摸了摸魏华的脸,魏华的脸很软很软,小时候就很软,现在依旧是。他养着魏华,看他从小豆丁长成如今这幅模样,本该全然将自己代入父亲是身份,现在却要对他做这种事。虽然这一切都是有理由的,可是月行空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能为他们所做的事找出一个理由,无论这人是善是恶,无论这事儿是好是坏。 既然理由不能作为辩白,那恶人便由自己来做吧。 魏华此时已经开始毫无章法地扒月行空的衣服了——他以前怎么不觉得师父的衣服不但难穿还难脱?但他还没来得及想多久,便感觉月行空突然坐直了身子——魏华愣怔了片刻,短暂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都做了什么,现在又打算做什么。 他难受极了,却又忍不住唾弃自己:天池的水刚才怎么就没把他淹死呢——怎么还让他有胆量对师父做出这样的事?甚至他现在还不知羞耻、不知悔改,仍旧、仍旧如此贪恋师父身上的温度…… 但他没来得及想太久,因为月行空很快笼罩了他,然后他便感觉到唇上落下一片微凉,像是他小时候看到初雪便冲出去尽情撒欢,一片雪花恰好飘飘悠悠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但这片雪花没有融化,长久地、长久地停在他唇上。 是……是师父。 是师父在亲他。 魏华瞪大了眼睛,却因这一吻浑身酥软,整个人从身到心再也抵抗不得,只能满心震惊地看着月行空一点点解开他的衣服。他张口想说不要、师父不可为了我脏了自己;可最后却是怯懦的带着哭腔的“救我”,他好难受,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师父、师父……救我。 1 这之后的事情魏华都有些记不得了,情欲和羞耻心一起让他几乎失了忆,只能记得那夜他与师父二人确实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月行空抱着他,即便再是温柔地为他扩张,也毕竟是新手,自然无法做到面面俱到,所以最后被插入的时候,魏华还是疼了。 但那点疼痛根本算不上什么,反倒是像带着情趣的惩罚,像是责罚他和自己师父不顾纲常伦理,就这样滚到了一块儿去。但那时魏华已经顾不上这样的惩罚了。 他咬着唇感受着师父在自己体内进出,他知晓师父不是故意要磨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