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潢金神威尾形、月岛篇)
怎麽不去Si的话语,连曾经的好友看向你的目光都满是恶心。 你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什麽都不做就是罪恶的一种。 理X上你知道自己并没做错什麽,可感X上你又觉得要是自己能在强大一点就好了。 那样的话,说不定就能救下血流不止的母亲,也能救下愧疚上吊的父亲。 你什麽都没做。 看着母亲的双眼逐渐失去光亮,看着父亲的双腿慢慢停下晃动,你只是坐在原地什麽都没做。 你什麽都没做。 直到他们双双下葬,你甚至连一滴泪也没流。 或许就像镇上的人所说的那样,你会成为一个夺去生命之後也毫无感觉的杀人犯吧。 那麽为了这世界着想,你或许真的该跳下去。 「喂!!」 在你踏出一步,身T朝前倾斜的那瞬间,你听见後方传来了急促的跑步声和喊叫的声音。 没等你反应过来,一GU强大的力量就跩住你的手将你往後拉去,脚步不稳的你马上顺着力道往後跌。 你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连带着的是从手上传来的,被完整包覆起来的温度,那只手的温度很高,手掌上还带着粗糙的茧,莫名地给你一种安心感,但也只是转瞬即逝的事情。 你很久没跟人有这样的亲密接触了,所有人看见你都会皱着眉头离开,最近的一次接触还是附近的孩子把你推下斜坡的那一次。 许久没感受到的,人的温度。 你愣愣地抬起头,看向这个温度的来源。 却对上了一双充满怒气的漆黑眼瞳。 「你在做什麽?!」 「呃……跳海未遂?」 ── 救了你的人叫做月岛基,是那个被称作北镇部队的陆军第七师团的一员。 虽然感谢他救了你,但你其实是打算在他离开後继续做你没能做完的事情,而且决定了这次要仔细地找个没人发现的地方。 绑上大石头吧,别给自己有退路,你这样想着。 被送回家中的一路上都在装作认真地反省,并且编造出莫须有的委屈跟月岛先生解释了方才的举动只是一时的冲动,你在进屋确认月岛先生已经离开後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你不太会应对那种人啊。 应该说,是你许久没感受的那份纯粹的情感。 因担忧而愤怒,你已经不知道多久没T会到了。 你抬起被握住的那只手看了许久,缓缓地靠着门坐在地上,目光毫无焦距的面对眼前。 就是这个位置,你目睹了父亲杀Si母亲,又是在这个位置,注视着父亲将自己吊到梁上。 你忽然感到浑身冰凉,奇怪的是,那只被握住过的手却散发着莫名的热度。 为什麽......你没有哭呢? 再也见不到父母这件事,不足以让你流下眼泪吗? 似乎有什麽要冲破x膛,却又被你给压了下来,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自那天过後就不停地反覆着想传达什麽,可你早已失去了理解这份情绪的能力了。 你看了一圈这个地方,开始整理起屋子,并收拾了简单的个人衣物。 你打算伪装成已经离开的迹象,这样的话谁都不会想到你跳海了吧。 ......其实也不用多此一举的。 只是,不知为何想起了月岛先生。 如果、如果自己在他走後马上被发现了屍T的话,他会不会感到悲伤呢?还是说会因为没能阻止你而後悔呢? 只是些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