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不再是眼馋心急的旁观者/夏狗攻上位/荤
着他的大兄弟至今是个雏儿,都腻烦跟掌心五指接触,这阵子挺得越来越久,死活不肯出货。 这回夏长赢脑子里有了新货,几把给面子射的快,但硬的也快,第二回就没那么好糊弄了。 夏长赢急得浑身冒火,精虫上脑,隔天买来不少味甜的酒存在冰柜里。 白日里理智占据上风,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带着白榆让他吃好玩好,一到晚上,旖念yin思就一股脑子往外冒,催促他去邀请隔壁的漂亮少年喝酒。 就算、就算是多看看少年毫无防备的醉态也是好的。 熬到了第七天实在忍不住了,敲门之前夏长赢都不知道会发展到哪一步,心中惴惴。 白榆两杯酒下肚,眼神都迷蒙起来,隔空描摹着夏长赢的眉眼,笑说:“夏哥,你长得跟阿野真的好像哦。” “小榆喜欢长我这样的?”夏长赢猛地凑近了,鼻尖仅有一指节宽的距离。 白榆反应迟钝,眼眸眨得也缓,点点头说:“喜欢,喜欢阿野。” 后头那句夏长赢当没听见,兀自笑起来,“我也喜欢小榆。”他趁着浅淡的醉意说出心里话,若是白榆不爱听,明日也有辩解的理由。 大手抓着地毯,更想抓握住白榆的腰。 腿上忽然挨了踹,一扭头,白榆委屈的嘴巴都要撅出二里地,“喜欢还不过来亲亲我?” 夏长赢支着身子的手臂一歪,半边身子不稳,直接躺到地毯上,紧接着就看到白榆一扭身,跨坐在他身上嗔视他。 他赶紧坐起来,双臂拢住白榆,又细又软的腰身像是有吸力,抱住就撒不开手,迫不及待吻上去,从时野那儿学的东西全抛在脑后,循着本能撬开齿关。 舌尖相触时麻酥酥的,舔尝津液,味道像是夏日里饮下的一口泛着甜的苏打水。 夏长赢早做了心理准备,真吃到这瓣心心念念的唇时,快感直冲大脑,什么也顾不上了。 等他回过神来,白榆都被他剥光了。 他是被异常温软湿濡的触感给惊醒的,一低头,手早已不知何时摸进了漂亮少年的腿心。 他终于能亲眼看到小榆的身体。 做了许多心理准备,依然抵不过真真切切的目睹。 下体光洁无毛,yinjing果然是干净粉嫩的,连带着下头的花xue,花瓣水光潋滟,嫩的跟水豆腐一样,软的要命,他手上都不敢使劲儿。 一身理论总算有了实践的机会。 “哈啊……呃呜——!” 白榆的腰身被高高抬起,仅有脑袋和肩膀挨着地毯,双腿夹在夏长赢肩上,被迫敞开的花xue全然呈到他嘴边。 湿热的嘴巴率先含住水嫩蚌rou吮了一大口。 汁液滋滋往嘴里渗,舌头一品到蜜xue滋味儿,夏长赢呼吸又粗重几分,他极力用唇舌讨好这口漂亮roudong,少年抖索着身子溢出的呜叫,是对他最好的鼓励。 他终于不再是眼馋心急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