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一个吃不饱、两个刚刚好、三个四个命没辽(5)
,挤压可怜兮兮的前列腺点。屁xue的xue口被cao的rou嘟嘟的,抽插间牵拉出sao红肠rou,硕大的guitou一个劲儿地凿弄深处肠腔,顶开结肠腔,碾cao脆弱的腔内软rou。 白榆受不了这般折磨,身子本能地往前倾,便宜了时律,上翘的guitou刚从宫腔拔出来,又被Omega主动吞进去,宫口小嘴甚至发出轻微的‘啵唧’声响,瑟缩地含住guitou喷出大股热液。 Omega身体抖得厉害,触电般轻颤,失神的眼眸呆呆望着天花板,沙哑的尖叫可怜至极:“够了……嗬呃呃……太深了、肚子胀……呜啊啊……!不要一直、一直碾……受不了、要死了呜呜啊——!!” Omega浑身是汗,吐出的舌尖不知道被谁噙住交缠,哀求被堵在喉中,化为呜咽。 他崩溃地意识到‘满身大汉’的危险性,却求救无门,一个两个都像是听不懂人话的混账畜生,越是嫌深越是要往更深处顶,宫腔xue腔都被干的变形,五脏六腑顶的错位,下身喷出来的水液多得要命,且不说身下的床单,光是奋力耕耘的男人们身上都沾了不少。 床上的凌乱很快没眼看。 倒霉蛋负责收拾,幸运儿则抱住香软Omega转战浴室。 肠xue绞住rourou,榨出新鲜的jingye。从浴室出来的冬白藏恋恋不舍地揉捏一把浑圆挺翘的rou臀,让出位置给冬元序。 白榆开了张的yinxue就没再合上过。 一圈畜生玩意根本不给sao洞休息的机会,这个射完了立马换上下一个,高潮的xuerou还在痉挛发抖,新钻进来的rourou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抽插jiancao起来。 白榆清醒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嘴里冠冕堂皇,一口一个伺候服侍,亲吻爱抚轻柔又耐心。真刀实枪干进来没两分钟就原形毕露,一上来就插的又深又重,cao的Omega小腹发酸,脑袋发懵。 说好的一人只做一次,等Omega神志不清了还不愿意停,jingye一遍又一遍灌注xue腔,上一个射进最深处的浓精,再被下一个粗暴jiancao的动作搅弄出来。 白榆遍布吻痕神色崩溃,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场针对漂亮Omega的轮jian。 Omega身姿柔软,这会儿又没了反抗的力气和精力,男人们坐姿玩腻了变跪姿,让Omega翘起rou臀露出上下两口红艳艳的xue来。 冬长赢急坏了。 床上只有尊老没有爱幼,他年纪最小,吃的最少,白榆都被折腾得认不出来他了,但他其实只做了两回。 他低声问白榆是不是累坏了,得到模糊的回答,立马体贴地让Omega由跪变趴,他骑跨在Omega挺翘臀rou上,不给别人留地儿,独霸香软的身子。 白榆被顶的呼吸不畅,他伸手去推男人的腰腹,刚张嘴想说什么就被时律堵住。 老公一点也没有救白榆于水火之中的意思,捏着白榆的后颈rou摩挲,一遍遍问白榆是不是最爱自己。 白榆被问烦了,扭过头,噘着嘴哭,哭着哭着就没了声音——阖上眼累的睡着了。 卷翘的睫毛挂着水珠。 冬长赢不舍得拔出来,肠xue吸得太紧了,sao点sao心都被jian肿了还有力气咬他,每次抽出来都费劲,插进去反而顺滑得很,他咬牙放缓动作,手也没闲着,钻进软嘟嘟的雌xue里抠挖里头的浓精。 六七天的时间,体能差的Omega当然有休息,洗澡按摩吃饭,在随机挑一个男人窝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