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发情的公狗标记领地一样将XY抹到对方胯间
呼。”维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低头确认书籍的损坏程度,完全感觉不到身后巴不得穿透他的衣服舔舐他的皮肤的火热视线。 真是让人头疼,偏偏莱恩回来这天遇到这事儿,本来还想去围观一下呢,还没等他溜出去就被圣子大人寝殿传来的响声给拉住了。 他一进来就看到好像没事人一样的圣子大人坐在一旁一脸平静的跟他说书柜上的花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砸下来了,在确认好对方没有受伤之后维克认命的卷起袖子开始收拾残局。 好好地花瓶怎么就摔下来了,也不是能见风的地方。 维克一边干活一边思索着,总不会是圣子大人无聊在练习准头吧。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回想起那天提到莱恩时圣子大人的表现,一边想着维克手上动作都慢下来了,一个猜测浮现在他脑海里。 莫不会是,圣子大人在吃醋吧,所以故意砸了花瓶让自己没办法去迎接莱恩。 脑海里的野火直接蔓延到了脸上,脑子晕乎乎揣测着的男人又担心是自己自作多情,正在心里斥责自己的不正当想法。 一抹熟悉的草木香薰突然包裹着他,一只素白的手扣上他拿着书脊的手背。 “维克,你在发什么呆呢。”湿热的吐息扑到耳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的男人整个被人从后面环住,一下子就像运行过载的机械一样,给他烧的停止思考了。 一个硬挺的东西蹭到了他的腰部他也没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向耳边被对方吐息缭绕的地方。 约书亚眯起眼睛来,在跪着的男人挺翘的臀部蹭动着自己的性器,舒服的像一只正在被挠下巴的大猫。 他一手环过对方的腰,一边轻唤到。 “维克?” 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过分的猥亵的骑士因为对方的靠近紧张的脚趾都扣紧了,他结结巴巴的应道。 “是,是,大人,我在。”他脑子一片浆糊,好像只要遇到圣子大人他就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样,完全没有平时阳光的劲儿。 他听到对方轻笑一声,直接把他半条魂都勾没了。 约书亚伸手不着痕迹的揉弄对方大腿根的rou,还有点过分的往内侧伸,感觉到手下结实的肌rou都在抽搐,不由笑出声。 好像处男一样,他一边心想一边隔着两层布料顶弄对方的女xue,已经被他的前列腺液弄的半透明的布料在对方胯间磨动,分离的时候带出煽情的银丝,圣子大人完全不在意只有自己像有反应的公狗一样,而对方可能连内裤都没湿。 他有些兴奋的打量着对方有点湿黏的裤子布料,想象着男人等下起身走出去的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两条紧实的大腿间含着他的性液跟他的同僚交谈,在神像下祈祷,甚至坐下时带着自己湿滑的jingzi的布料会被卡进对方的隐秘之地摩擦着。 他就不由的兴奋到口水都止不住的分泌了。 他伸手把住对方的下巴强迫脸庞通红的英俊男人扭过头来和他对视。 还不是时候。 约书亚叹息着想到,他只怕自己的动作会吓跑即将到手的猎物,这头健壮的雌兽现在还不属于他,一旦察觉到危险就很难靠近了。 “维克。”他跟对方对上视线,看到对方变得涣散的眼睛,忍不住凑过去轻吻对方的嘴角。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