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的母鹿与受检的犬类
自有各自的软肋。 在遇到洛蒂和维克很久之后,拉冬才学会了如何和同伴相处,甚至还可以跟别人交流。 回忆起在肯尼迪的时候,他和洛蒂两个人藏在拐角处看拉冬颤颤巍巍举起白嫩的小手跟摊贩买麦芽糖的时候,在后面激动的抱在一起相拥而泣的场景。 “你在想什么啊?笑的比桑达叔叔还恶心。”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维克一抬头就是前面一脸恶寒的洛蒂,对方抱着手臂摸着上面的鸡皮疙瘩,拉冬也拉上斗篷窝到房间角落想离他远点。 “我想起来拉冬第一次买糖的时候。” “哦哦,你说那个啊….”顿时洛蒂脸上也浮现出一模一样的慈祥笑容。 “这是重点吗?!洛蒂!我们是来解决你手臂上的印记的!能不能不要寒暄这些没有用也没营养比克莉斯婶婶的裹脚布还无聊的东西了!” 被提到陈年旧事之后,红色迅速染上混血种苍白的下半张脸,他急到握拳站起来打断前面两人的回忆,斗篷也不拉着了,张开嘴就是一顿抢白,很显然这一刻他那一半人类血统占领了高地,直接迅速扩散到头顶,在脑子里发起了指挥的号角声。 “印记?什么东西。”抓住他话里重点的骑士也站起来,拉住兴致勃勃还想继续调侃幼弟的大姐大。 “哎呀,是这个啦。” 洛蒂撩开护手,少女骨骼纤细的手腕上赫然是一个绿色的纹路,像一朵还未绽放的花一样,下方的花茎好像埋进血管里一样,正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的脉动着。 “我们遇到了一个精灵。她临死前把这个留给洛蒂了。”见话题完美的转移了,拉冬赶紧进行补充说明。 “在日洛瓦,我们在森林里发现了她。” 洛蒂回忆着当时的景象,在燃起的篝火余烬旁,在车轮痕迹凌乱的林间,黄绿色的女精灵奄奄一息的像身旁的垃圾一样安静的趴在哪儿,想到这儿,少女明朗的眉目都暗沉下去了。 “她伤的很重。”拉冬也回忆着,“手臂都被截断了,脸也是,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完全没有行动能力。” 实际情况还要更惨烈,拉冬想起对方靠在女弓手怀里的样子,双眼是黑洞一样的残破精灵张开没有舌头的嘴却只能发出气音,红色混合着黄色液体从对方眼角流下,滑过对方漂亮但是沾满泥土脸颊,他站在旁边看着一向开朗阳光的长姐怀抱着精灵几乎要落下泪来的表情。 “她在祈求我,我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我不敢碰她…” 洛蒂低下头用手捂住脸,沮丧的塌下肩膀,当时那只精灵断裂的手臂都能看到白色的骨茬,对自然系的精灵来说勉强可以起到治愈作用的木系魔力输入到对方体内,就像把米装进破布袋一样漏了出来。 那个精灵的身体糟糕到根本留不住任何魔力。 “…然后她像冬天的冰花一样融化了,消失在我怀里,给我留下了这个。” “她一直在重复一个词。” 用被破坏的声带,空洞的口腔,反复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她说,圣托里。” “所以我们动身往这边赶来,毕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担心会对她身体有影响。” 拉冬低下头担忧的抚摸少女单薄的背脊。 “然后也顺便想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到了古森附近她的印记发烫,我们在那一片调查了很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到了其中一个营地,看到了圣殿骑士,就索性跟着想先来找你了。” “…这应当是祝福。”听完了整件事,维克低头摩挲了一下少女的手腕,触感光滑,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凸起。 自然系精灵擅长体术和木系魔法,而木系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