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这就是爱情吗？

经是最直接的答案。

    妍仪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我说姊妹啊，倒不如单身吧。」

    沈芷妍低头喝了一口汤，没说话。

    她知道妍仪的意思，可是……真的这麽简单吗？

    她放下汤匙，看着汤面里浮起的油花，心里某个声音低声说：

    「如果这段感情真的结束了，那她还剩下什麽？」

    下班|20:45PM

    百货公司的皮件专柜前，沈芷妍犹豫地站着，视线在玻璃柜里的皮夹上来回游移，却始终选不定适合陆承昀的风格。

    「黑sE的稳重成熟，棕sE的简约大方，他会喜欢哪一个？」

    她小声地嘀咕，声音轻到只有自己听得见。

    她的指尖划过皮革表面，感受着触感，试图回忆陆承昀的习惯。

    他以前习惯把悠游卡放在皮夹外侧的夹层，说这样b较方便，但最近一次见面，她却发现他已经改用手机感应。

    他有没有提过要换皮夹？好像没有。

    「小姐，这款黑sE的是我们的新款，简约耐看，送礼很合适。」

    沈芷妍回过神，看着店员递来的皮夹。

    她微微颔首，接过皮夹端详了几秒。

    「……黑sE的，不会错吧？」

    她努力地说服自己，这样的礼物应该不会出错。

    至少，不会太冒犯，不会太突兀，也不会太过热情。

    捷运车厢内，沈芷妍坐在座位上，手里的纸袋安静地躺在膝盖上。

    车厢内很拥挤，但她的心却空得像什麽都没有。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纸袋的边缘，心里浮现出陆承昀收到礼物时的画面。

    他会不会打开後只说一句「不错啊，谢了」，就把它收进cH0U屉？

    还是像以前一样，m0m0她的头说：「你懂我。」

    她忍不住点开LINE，视线落在聊天框里的对话纪录。

    最近的讯息简短而疏离，几乎都是她主动找话题。

    「吃了没？」

    「加班完了吗？」

    「今天怎麽样？」

    对话彷佛只剩她一个人还在努力维持，而对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她盯着手机上的「已读」，心里浮现出程奕凛昨晚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送给不适合的人，礼物就没有价值。」

    她皱了皱眉，突然觉得有点烦躁。

    以前，承昀会问：「你吃饭了吗？」

    现在，他的回覆只有：「我昨天先睡了。」

    捷运滑过一站又一站，窗外的灯光闪烁，她的手机萤幕却始终没有亮起。

    她苦笑了一下，将手机放回包包里。

    窗外的夜景倒映在玻璃上，模糊不清。

    就像她现在的感情，看似还在，但早已看不清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