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她终於成为自己的英雄。

   「我早就说你可以的吧？」

    她一手g住沈芷妍的手臂，一边打趣：「现在我朋友圈里多了一个主管朋友，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芷妍笑着回头看她，眼眶有些泛红，却没有落泪。

    「我没有你说的那麽厉害啦。」

    「你少来，从前那个压力一来就跑去茶水间猛灌水的nV人，现在可是可以一口气顶住全场主管问问题的nV王了欸。」

    「那是因为你私讯偷偷提醒我应该怎麽回……」

    「呿，哪有哪有，我哪敢动你沈组长的稿子，我只会画图，哪会动脑！」

    妍仪语气嘴贱，眼神却早已温热。

    两人站在开放空间的中间，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傍晚yAn光洒进来，时间像是暂停在这个刚刚好的位置。

    曾经，她们在会议後偷偷传讯息抱怨主管。

    曾经，她们在加班後坐在公司门口吃泡面、一边互相骂工作一边说「我们一定要走出自己的路」。

    今天，沈芷妍站上了她的目标，虽然不是巅峰，但对她来说是多麽的重要。

    张琳从门口走了进来，展开笑颜：「坐上这个位子不容易。」

    张琳曾经就是这个位置的主人，因为被区经理分配到行销部，才有了这个位置。

    沈芷妍表示敬意的向她点了头。

    「我要帮你写一篇《从助理到组长：沈芷妍成功血汗史》，你觉得标题怎麽样？」企划助理弹了个指。

    「很有那种心灵励志出版感。」其他同事搭着腔。

    「我们可以出书了啦！」

    吕妍仪翻了个白眼，认不出酸言酸语：「拜托，你要写那种书，请先找人帮你改错字。」

    「……靠。」

    两人笑成一团，办公室里其他同事也被这GU笑声感染，连其他部门的主管都笑着摇摇头。

    但只有妍仪知道，这一路，沈芷妍走得有多辛苦。

    她没有背景、没有特别的天分，只是一点一滴累积，一点一点不放弃。

    而今天这场升迁，不只是升上去的职位——

    是她终於撑出了一片，真正属於自己的天空。

    加班的灯光逐渐熄灭，办公室里只剩下稀稀落落几人还在电脑前敲打键盘。

    沈芷妍关掉最後一封邮件，把笔电阖上，靠在椅背上深x1了一口气。

    天花板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空气中弥漫着冷气与纸张的味道。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向外头万家灯火。

    高雄的夜晚没有寒风刺骨，反而有一种熟悉的温热。街灯闪烁、人声鼎沸，远处还传来夜市的吆喝声与小吃摊的铁板碰撞。

    她看着这城市熟悉的夜景，想起很多片段。

    那一年，她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偷偷哭过无数次，曾为了一封没回的讯息焦虑整夜，曾为了一个男人的冷漠而否定整个自己。

    她曾以为，Ai一个人就是努力讨好、拼命证明，只要她够好、够懂事、够温柔，就不会被离开。

    她也曾以为，只有在职场成为不可取代的存在，才能让人尊重她、看见她的价值。

    可那都是过去的她。

    现在的她，仍会脆弱、仍会怀疑、仍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母亲那句「你做这些有什麽用？」

    但她终於不再因这些声音而否定自己了。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从包包里传来熟悉的光亮。

    画面上跳出程奕凛的讯息：

    「下班一起过去吗？」

    她看着那行字，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柔软。

    那不是「想见你」这种强烈的语句，而是一种久伴後自然流露的默契。

    是一种「我在这里，等你回来」的平静承诺。

    她扬起嘴角，回覆：

    「今天我请客，你别跟我抢。」

    不到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