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至二十五
连钱都没时间过来付,都交给我了,一共八块五,你看看对不对。”慕悦抬手把那一把零零碎碎的y币递给余银,又解释道,“她说我哪儿哪儿都怪,是个怀胎。” 余银听了,不由得尴尬笑笑,心道这小孩子说话就是心直口快,真是有啥说啥,一点儿也不知道遮掩,给小悦留点面子,便打着马虎眼开口安慰道,“你别往心里去,小姑娘之间有点摩擦很正常。” 嗯。慕悦不太记恨人,点了点头就又钻进了厕所。 说回初cHa0。 其实慕娇b慕悦更期待她的初cHa0,因为初cHa0一到,就证明慕悦有生育能力了,这是一位nVX身上更添一重价值的T现。近些年黑市上多了一条来钱的路子——代孕。像慕娇这种给人睡多了的妓nV,想做也做不了,主顾不让怀孕后继续接客,再加上她们身上多少都有X病,生的孩子质量也不够高,顾客不肯要。所以慕娇才把主意打到了慕悦身上,这nV儿和她们不一样,她还没给男人碰过,g净着,等初cHa0一来,就能安排代孕了。 虽然她这个年纪,代孕没有maiB赚得多,但这事儿管得还不严,民众意识也不强,很少有警察像扫h一样上门来抓,算是个顶稳定的来钱路。 这也是为什么慕悦能在妓院拖到十四岁还没给男人m0过。 2 但实在不凑巧了,她的初cHa0迟迟不来,像是有意与慕娇作对那般,就是不来,怎么请怎么催都不肯来,直到这一刻,她离开妓院的第二周,才终于步履稳健地赶来了。 说回初cHa0。 别看妓院做的就是nV人的生意,可正儿八经的X教育是一个P都没认真放。慕悦只知道nV人下面会出血,每个人都有,但自己还不到年纪,既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年纪,也不清楚到了年纪该做点什么。 阿姨们从不和她说这些事儿,慕娇忙着拆东墙补西墙地应付高利贷,除了问她来没来外,是一个字儿都不肯与她多说。所以在慕悦半小时内第三次走进厕所的时候,整个人都被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击中了,在笑,不知道笑什么,好像不该是笑着的,但就是莫名其妙的喜悦,好像从今天开始就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这么又傻又愣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解开缠在腰上的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把长K脱下来,再拉下内K。那里真如蒋南所说,整条内K的裆部都被浅红sE鲜血染了一遍。但它们不像是才染上的,因为边缘地带已经g涸变y,只有中间一小块儿被后面新流出来的深sE血渍反复侵染,Sh润不g。 慕悦盯着那红看了得有三五分钟,不是怕的,自己的血有什么好怕的,也不担心会失血身亡,毕竟身T没有更多的痛楚,肚子没感觉。不痛就不会产生恐惧。nV孩儿半蹲在便池上,因为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只能琢磨着用蒋南给的卫生巾将那块儿垫上,再穿上内K,裆部鼓鼓囊囊……这都是什么,太新奇的T验了,应该要用美妙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么?她确实满面春风。 这种情绪是等不了的,她想也不想就给周野去了通电话,像换牙的孩子给家长看那颗掉下来的r牙,像遗JiNg的少年在清晨对着被子里的初JiNg发愣,像她的现在,要拎着这条带血的内K给周野瞧瞧,告诉他自己的变化。 “嘟嘟嘟——”才刚上午八点,正是周野开始搬砖的时候。这时间早不早、晚不晚的,活儿g了一会儿不好直接扔下,但是距离g完还要好一会儿,但是贴着大腿的手机被她打得震天响。男人铁青着脸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毕竟这是给她买了老年机后,她第一次这么迫切找他。 天知道接通第一句就是,“周野~我下面出血了。” “什么?!”周野脑子里没多少正经事,他正是那种只要看见nV人的腿就能想到把她弄的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