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你
我时常怀疑爱的真假,其实说实话,谁又真真正正地知道什么是爱呢。你来告诉我,你怎么确定呢,是体内温度,心率的节拍还是怎么样,哪一种生命体征,能告诉我,我是爱着的,或者是被爱的。不然,爱就是一种谎言,一种精打细算的绑架。 如果得到一种能力呢,篡改世界的力量。 其实,我有能够托梦的能力。一开始只能以自己的原貌在别人的梦境里活动,甚至很大程度上,被受限,在梦里,离开做梦的人太远,会变得举步维艰。但是,随着时间长了,我能做的变得更多更多。甚至可以把所有东西拉到梦境,就像一个导演,置身其中的你变得原原本本。 偶尔我也会怀疑,这是不是我的死前幻想,但是我又找不到任何不是的蛛丝马迹。我的回忆里,有郁闷的课桌和郁闷的假期,我好像一直都是一个学生,我也曾一度怀疑我是不是变成了别的生物。我的记忆我的能力我都没有头绪。 有时我会尝试托梦给神灵,让他们解答我的疑惑,满足我的遗愿。有个恶魔告诉我可以,他能调动我超额的力量,直到我得到所有答案死去。 “所以,你现在要和一个恶魔立下契约。” “我已了解。” “我将把你的头颅割下,这不会使你死亡,你需要用你的灵魂换回。” “我换回了干什么。” “换回一次平常的生命体验。” “不用了。” 恶魔喜悦的嘴角快裂到眼球。 “你要用我去打天使吗。” “时光飞逝,如果你也爱上了…”思绪涌来涌去,叫恶魔也不能张口。“爱上了摇滚,你会后悔的。” 我的脑袋和我的灵魂,哪一个更值得,我的考虑。 “都给你,我都不需要。” 恶魔又惊又喜,我忍不住问起,“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的买主啊,你要是回答得拙劣,你的美名将难寻,寻觅啊寻觅,你只剩一身骸骨。 “本来是人质。”他摇摇晃晃,一堆飘忽的骨头分裂繁殖似的,充满这个空间,这些头骨跟着恶魔笑起来,包围着我。好似这黑烟是这些骷髅头的语言,从这小小的眼窝里涌出。 我擦燃火星,顷刻燃烧。离我最近的骷髅头扭扭曲曲,就像被岩浆搅过,我已经识别不出基本的结构位置。就像打乱了所有的参照物,无法正确在漩涡里找到对的方向。 大概恶魔也从未如此光明过,物理意义上。太阳耀斑那样,让我不能直视。可能烧断了我的神经,我什么都感觉不到。转念一想,这不是在梦里吗,我叫停了这场闹剧,仅仅只用了灭火器。 “本来是人质,哈哈,如今挠痒着我,我偶尔愿意稍微放下姿态,听听你的提议,坏孩子,我默许你的幽默。” “倒也没必要。” 恶魔很满意我的傲慢,“要想满足你想到达的效果,你需要找到我儿子,你们一起下地狱。” “你有,儿子。”我卡卡顿顿说出来,表达我的意外,“怎么找。” “一眼就看出来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