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对话（二）

米三到一米五的距离里打了一场JiNg密的对话。

    方晴压距离，雷昊退；雷昊走弧线，方晴横移。雷昊打弧线五公分，方晴格挡；雷昊切三公分，方晴的格挡偏了两公分——但她的反应速度让那两公分的偏差在零点二秒内修正。拳面擦过护架边缘。碰到了，但力量被分散。

    他在用参数切换试探她的修正速度。

    答案是：零点二秒。

    他的参数切换带来两公分的格挡偏差，她用零点二秒修正。也就是说，他只有零点二秒的窗口——在她修正之前把拳送进去。

    零点二秒。他的出拳速度是零点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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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

    差了零点一秒。

    第一回合铃响。

    方晴领先。他的有效击中只有那一拳右肋。她的有效击中两拳。

    回合间隔。

    雷昊坐在凳子上。

    零点二秒的窗口。零点三秒的出拳。差零点一秒。

    上次他遇到类似的问题是对萧函——萧函的弧线读取b他的弧线快零点一秒。他用右脚弧线解决了，因为右脚的启动方式不同。

    这次不一样。问题不是弧线被读——是出拳速度不够。

    怎麽在零点二秒以内出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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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直拳零点三秒。g拳零点三五秒。摆拳零点四秒。没有一种拳在零点二秒以内。

    除非——

    不出拳。

    零点二秒能做什麽？一步。一个脚步移动。

    零点二秒内走一步，不是为了出拳——是为了改变角度。改变角度之後，她需要重新计算。重新计算需要时间。时间就是新的窗口。

    第二回合铃响。

    雷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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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改了打法。

    不再是弧线→出拳→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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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成了弧线→脚步→弧线→脚步→弧线——然後在某一步，出拳。

    连续弧线移动。不出拳。只走。

    左脚五公分。右脚三公分。左脚三公分。右脚三公分。左脚五公分。

    他在方晴面前走了一条不规则的曲线。五步。没有出拳。

    方晴的眼睛在追踪。每一步她都在计算偏移量和方向。第一步五公分左前方。第二步三公分右前方。第三步三公分左前方。第四步三公分右前方。第五步五公分左前方。

    五步的数据。她在寻找规律。

    但规律在第六步被打破了。

    第六步。左脚。偏移量不是三也不是五——是零。

    直线。

    零偏移。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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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五步弧线之後突然走直线——方晴的计算模型在这一步报错了。她的身T准备好了防守三公分或者五公分的弧线角度，但来的是零。

    零意味着正面。正面意味着他的拳路是直的。直的拳路跟弧线拳路的防守角度差了三到五公分。

    她的格挡手臂在弧线的位置上——b正面偏了三公分。

    零点二秒的窗口。

    但这次雷昊不需要零点三秒出拳。因为他在第六步直线落地的时候，拳已经在动了。落地和出拳是同时的。

    脚和拳一起到。

    左直拳。六成力。从正面直直打进她的护架缝隙。打在x口。

    「砰。」

    不是「啪」。是「砰」。六成力在正面直线上的传导效率b弧线高——因为力量不需要绕弧，直走到底。

    方晴的身T往後退了半步。

    不是一公分的侧——是半步的退。

    因为正面的力量没有侧面分量。她的核心肌群x1收的是纵向冲击，不是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