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芝麻糯米球

之前摔过一跤，用手捂住屁股，边蹦边呼哧呼哧地喘气，脸颊红透了。丁籍穿上外套出门跟他汇合，递个沙糖橘过去，祝新寒低头认真吃着:“嗯，真甜。”

    丁籍掐了个兰花指在脸侧，捏着嗓子学他:“嗯……真甜。”

    两人从小当邻居闹腾惯了，没和平多久就又你追我赶地嬉笑起来，刚跑出院子，就撞见站在轿车旁边低头抽烟的司崎。

    他穿黑色大衣，颈间系了条短围巾，身高腿长，站在那已经很有成年人的样子，抬眼看过来，拧着眉头神色有点冷。祝新寒被看得心里一凛，不由自主安分许多，默默跟在丁籍身后走近。

    “来这么早，先吃个饭呗。”丁籍仍抓着祝新寒胳膊将他拎在后面，嬉皮笑脸地跟司崎说话:“我请。”

    “我那三份也请吗？”祝新寒探出脑袋，大眼睛转来转去，憧憬地看着两人。

    丁籍顺手拧他脸蛋:“请请请！啥便宜都不能让你看见。”

    三人并排向附近的李记早餐店走去，祝新寒不太自在地夹在中间，手在兜里摸着，摸到个牛奶糖，拿出来自然地递给司崎:“吃不吃？”

    司崎把那颗糖拈走了。祝新寒又摸到一个，剥开皮自己吃下，扭头到处找垃圾桶，司崎伸手到他面前:“给我。”

    祝新寒把糖纸交给他，司崎却也没扔，直接放进大衣口袋里。祝新寒仰脸望着他，不知该摆什么表情就傻笑，发现他围巾歪了，抬手帮忙整理。

    他还没想到自己那条被落下的围巾，司崎先提起来:“干洗店说订单弄混，把围巾弄丢了，可以赔偿给我。那条围巾贵吗？”

    “不贵就几十块，算了吧，他们做生意也不容易。”祝新寒并不在意:“我奶奶已经给我买了条新的，挺好看。”

    丁籍说:“你之前那条早该扔了。小学就见你戴，起毛起成那样，丢街上估计都没人捡。”

    “又没破，干嘛要换，我洗得可干净了。”祝新寒说:“谁像你，几千的鞋脏了就扔，真不会过日子。让我妈知道了肯定把你骂得哭都哭不出来。”

    和司崎差不多，丁籍的父母也是生意人，常年出差，把他一个人撂家里散养，生活费给得足，其余事务便很少关心。他自理能力还没培养起来，就被热心邻居徐京芝给照顾成了半个亲儿子，时间久了两家互相都信得过，丁家父母干脆把一部分生活费交到她手里，请她代为看管丁籍。

    在早餐店的木桌边围着坐下，这会儿才七点出头，他们是第一桌客人。祝新寒轻车熟路地点好豆腐脑和油条，又要了份芝麻糯米球。

    糯米球先端上桌，刚炸好的外皮金黄油亮，香气扑鼻。一份是两颗，祝新寒先夹给司崎一个:“尝尝。”

    司崎夹起来正要道谢，便看他将剩下那颗咬了一半，另一半丢给丁籍:“果然刚出锅最好吃。来小丁，赏你。”

    “竖子！”丁籍边骂边把糯米球拈起来吃了，发觉司崎直勾勾盯着自己，将食物吞下肚:“怎么了？”

    司崎摇摇头，垂眼吃着自己的糯米球，并没尝出什么味道。

    吃着饭，丁籍又聊起球队里的事情。祝新寒不了解也不插嘴，搅着豆腐脑喝了一小口，觉得还不够甜，眼睛刚看向糖罐，司崎就给他递过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