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摸一次五万那就多摸摸
“顾栎?出来玩啊!” “不了。” 被邀请的人回绝得干脆,方小晓却不在意,调侃道:“你小子最近怎么回事,这么难约?” 而电话那头,顾栎坐在玄关门口,看着堆得到处都是的搬家纸箱,无奈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捧着手机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也有些沉重。 于是嘴张开了又合上,沉默地对着手机界面。 “算了。”方小晓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不想说就不说吧,那我去聚餐咯!” 顾栎抿了下唇,闷闷地“嗯”了一声。 电话挂断,顾栎起身走向那些大小不一的搬家纸箱,动作利落地将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摆放好,终于在天刚刚黑下来时收拾完所有行李。 他看向桌上立着的相框,夹层里是一个中年女人抱着小婴儿的合照,女人笑起来很好看,和顾栎一样颊边都有一枚浅浅的酒窝。 顾栎把相框拿起来,拇指轻轻摩挲,眼底流露出一丝温柔和笑意。 但没过多久,他拉开书桌的抽屉,倒扣着把相框放了进去。 二十年来,这张照片第一次孤零零地被尘封起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顾栎从地铁站出来,跟着导航到了三华街的路口,这条街也被称为A市的酒街,开放不同性向的酒吧、情趣酒店、高级会所,什么样的灰色娱乐设施都有,来消费的人也都非富即贵,没有点资本是迈不过进店的门槛的。 顾栎自然没有这个经济实力,他是来打工的。 月醉是一家新开的酒吧。 这里不似其他同行那样喜欢放些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它放的背景音偏蓝调,富有节奏感,灯光也更加柔和。 比起蹦迪,老板显然更想要营造暧昧的气氛。 月醉的老板是个年轻人,年轻到一看就是玩票的富二代,此时正坐在最偏最昏暗的角落。 ——陪酒。 陆洋夺过沈轶辞手里的玻璃酒杯,“差不多得了,有事说事,一进门就闷头喝酒不吭声,吓唬谁呢?” 面容姣好的青年窝在卡座的沙发里,眼皮耷拉着,被抢了酒也没反应。 看起来颓废极了。 陆洋皱起眉,“你可别在我的酒吧喝出事,省得你爸一心疼,我妈能直接把我卡停了以表诚意……” 方才还死气沉沉的人突然就笑了,不过是冷笑,“他会关心我的死活?” 嘲讽的语气让人一时间没听明白他是愤怒还是委屈。 “如果真的关心我,他怎么敢……”沈轶辞垂着头,忽然噤声不再说了。 陆洋看了眼他捏得发白的指尖,高声打断他胡乱发散的情绪,“行了别想不高兴的事情了,酒也别喝了,越喝越烦!走走走去舞池,过去扭两下?” 他把喝得醉醺醺的沈轶辞架起来,哄小孩儿似的,“去那边找个合眼缘的meimei,弟弟也行,抱着跳个贴身舞,哥包你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沈轶辞闻言无语地推开他,踉跄地扶住卡座的椅背,“你以为我是你?” 陆洋玩得花,对那些主动巴结讨好上来的人一向来者不拒。 沈轶辞瞧不上,不是鄙夷这副做派,只是单纯地觉得没有人值得他去…… “阿辞?”陆洋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沈轶辞回神,敷衍地应了一声,视线却没有移开分毫。 陆洋还从没见过沈轶辞有过这样露骨的眼神,犹如色中饿鬼似的两眼放光。 他顺着沈轶辞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吧台边侧身站着一个高壮的年轻人,目测能有一米九,此时正穿着月醉统一分发的制服,慢悠悠地擦着酒杯。 月醉的制服其实很普通,就是单纯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陆洋嫌太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