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
没有出现什么岔子,并没有给我留下太多印象。 进了会议室,宴无憾已经到了。 他穿得西装革履,坐在沙发上看合同。招待他的是盛乘怀。 我定了定砰砰乱跳的心脏,努力压下心里的恐慌和焦虑,佯装镇定地走了过去。 “宴总,您好。”我伸出手主动与他交握。 宴无憾直直盯着我,漆黑的眼眸里满是傲慢。他没作过多犹豫,在气氛变得尴尬之前,与我握手。 在双手交握的一瞬间,被人痛殴的痛楚仿佛又遍布了全身,我全身发冷汗,努力止住自己的颤抖。 洽谈像上辈子一样顺利,但在我的刻意观察下,我察觉了上辈子没察觉到的细节。 宴无憾的眼神一闪而过的厌恶和嫉妒,我刻意靠近下微妙的闪躲… 不过也对,宴无憾在这个时期已经对盛礼产生了好感,对我这个渣男现任自然做不出什么好脸色。 “…谢总,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我的思绪被宴无憾的话拉了回来,我摇头,然后在合同上签了字。 我让盛乘怀去送送宴无憾,就在我以为事情就会这么顺利的结束之时,宴无憾出去的步伐顿了一下,扭头对我说:“谢总,看来你昨天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啊。” 我知道他说的是我身上残留的的信息素,平时我在出门前都会喷洒清新剂,确保自己身上没有信息素的残留。 不知道是不是盛礼昨天晚上射得太深,尽管喷了清新剂,身上关于盛礼的味道依旧还有一点残留。 宴无憾这话对于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来说,有些侵犯隐私了,我有些不高兴地撇下嘴角,直视着宴无憾,“既然宴总这么关心我的私人生活,等到时候我和盛礼举办婚礼,一定给你发请柬。” 宴无憾很高,将近一米九,浓密的眉毛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挺直的鼻梁下一双薄唇,颜色很淡,听到我的话,绷直了下颌。 会议室的气氛充满了无声的硝烟味,宴无憾走到我身前低下头俯视我,眼神灼灼。 他撇了一眼盛乘怀,牵扯了一下嘴角,皮笑rou不笑道:“静候佳音。不过听说谢总你这位助理是盛家的小少爷吧,果然一表人才…” 盛乘怀没想到宴无憾把话头对准了他,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说:“多亏我们谢总教得好。” 宴无憾意有所指,显然已经有失分寸了。 我冷着脸,“乘怀,去送送宴总。” 我下了逐客令。宴无憾也没有过多纠缠,但我明白,宴无憾绝对不会放过我,我和宴无憾的对峙才刚刚开始。 宴无憾走后,我坐在会议室里,放松下来才惊觉自己的后背起了一身冷汗。 说不怕是在说大话,宴家是老牌豪门,底蕴深厚,不是我这个才历经两代的新兴豪门能轻易对抗的,宴家,宛若一个庞然大物,我站他面前,如同一个蝼蚁。 所以即使上辈子被宴无憾打得半死,扔进海里喂了鲨鱼,我也没想过报仇,反而是想避开他们,转移财产出国躲避,但盛礼如今对我死抓不放,我又意外标记了他。 我的行动大大受限,我在心急的同时,也从盛礼的身上抓住了宴无憾的把柄。在原着中,宴无憾身为忠犬攻,对盛礼可谓是言听计从,只要盛礼对我还有感情,陪在我身边,至少我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我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