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
扶起来,我们俩才对上眼。 我瞪大眼睛,冤家路窄,刚刚救了我的西服男居然是宴无憾! 宴无憾在看清了我的脸后,骂了一句,又把我扔在了地上,“谢总,没想到是你啊……你的信息素蛮特别的。” 我此刻中了药,信息素根本没法控制,整个厕所都充满了淡淡的花香。 cao!我根本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见到宴无憾,但我也顾不上面前的人是谁了,体内的火马上就要把我的理智烧掉了。 我凭我仅存的理智抓住宴无憾的裤脚,沙哑的嗓子,“带我走…” 说完就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我左右看了看,了解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酒店。 心里有些纳闷,宴无憾会这么好心送我来酒店? 但我很快没有心思再去思考了,药效还没解,那股yuhuo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沉淀后,更加猛烈地涌了上来。 在迷迷糊糊间我听见了宴无憾打电话的声音。 “我已经把他送到酒店了…是,他昏过去了…” “小礼,你什么时候回B市?” “……好,我会看着他等你过来…” 怪不得厌恶我到极点的宴无憾没把我扔在酒吧的厕所,原来是盛礼指使他送我来酒店的。 我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顾不上宴无憾还在屋子里,自顾自地开始自我抚慰起来。 花香味越来越浓,引起了宴无憾的注意。他挂掉电话,走到了我床边,眼神晦涩难辩。 我的理智已经燃烧殆尽,欲望无论如何也释放不出来,我咬着下唇,欲望难耐,眼中充满了生理泪水。 宴无憾目光直白地在我身上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来回打量。我局促不安,面对比自己强大的alpha,本能性地竖起了保护自己的尖刺。 “滚…” 我有气无力地喊道。 宴无憾面色难看,解衬衫的手一顿,讽刺道:“真不知道小礼看上你什么了,脏货,不知道和多少人上过床,恶心!” 被宴无憾直白地侮辱,我被药物控制的大脑轰鸣了一下,撇到宴无憾,震惊地发现宴无憾的裤子中间鼓起一大团。 宴无憾居然对我硬了! 他恍若没有发现一样,还在对我破口大骂:“是不是是个人你都能上,简直脏得要命!” 我正在自慰的手停了下来,默默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我的举动触怒了宴无憾,他一把掀开我的被子,脸红脖子粗地骂道:“你遮什么遮!你以为我稀得看你!” 下半身被迫赤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