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
迟理改摸为拍,一下下拍在冉禁脸上:你觉得你配觊觎小遇吗?你是个什玩,可不能真的忘了。需要我再提醒提醒你吗? 路司勍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冲出来将迟理推开:你怎能这对她!你知道什叫基本的尊重吗!你再这我可以起诉你! 冉禁没想到时隔多年,又会遇到路司勍。 当年路司勍关怀过她,大概是她被迟理匆匆带走,没有机会跟路司勍道别,再遇见时对路司勍有一份独特的亲近感,也很惶恐,死死拉住路司勍: 路小姐,你别管了。 我不管?我再不管你就要被这个人欺负死 了!路司勍指着迟理,她是谁啊?又是你哪个老板?她给了你什好处!让你这忍气吞声? 迟理打量了路司勍片刻,因为路司勍的约会穿着和警察这个职业身份相去甚远,所以迟理还真没把她往警察这上想。 冉禁也特将以前称呼的路警官改为路小姐。 即便路司勍正怒不可遏,她也听出了保护她身份的潜台词。 小禁,这是谁啊。你不给我介绍一下?迟理问冉禁。 小禁?路司勍听出来,她换名字了。 冉禁说:她是我在l市认识的一个朋友。 迟理哦了一声,彬彬有礼地说:那还真巧。鄙姓迟,叫迟理。路小姐你说可以起诉我,我倒是想问问小禁,你想起诉我吗? 路司勍看向冉禁,冉禁的唇上还沾着血,因为嘴的伤口,有些口齿不清地说:迟理,能给我一时间吗?我想和路小姐单独谈谈。 迟理从容地笑了笑,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随后离开了。 路司勍指着迟理离开的方向,额头上青筋都要爆出来了:这人什来路?你跟她是怎回事!她这羞辱你,你为什还要跟她待在一块儿! 冉禁闭起眼:这件事,是我的过错。 什叫是你的过错?我都听到了,你不就喜欢她那倒霉的meimei,这有什错!你告诉我,错哪儿了! 路司勍记得当时冉禁的神,有些烦躁,更多的是难过和无能为力。 路司勍看了眼被丢在地上的煎饼,有个东西在反光。 她蹲下来拾起那玩,是尖锐的玻璃片。 不止一个,煎饼起码放了六七片又薄又尖锐的玻璃片,就怕她吃不着似的。 路司勍眼皮突突地跳,将玻璃片举到冉禁前:她这是蓄伤害,你有什毛病吗!怎都不懂得保护自己? 冉禁不说话,神色冷得不像是活人。 路警官,谢谢你关我,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能处理好。路司勍被这句话堵得,仿佛吃了玻璃片的人是她一。 见路司勍脸色极其难看,冉禁知道她是担自己,不忍再让她生气,便用软一的语气说:路警官,当初我是迫不得已才离开l市的,我知道我身上还有案底,我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我知道,但是现在,我在做的这件事非常重要,可以说是我生命最最重要的一环,我不能在这时候前功尽弃,我要完成我的命。 路司勍不爽地瞥她一眼:命?你还有命?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刚才那个女人是迟氏集团的董事长,我现在在帮她做事,我手有很多线索可以提供给你。我愿继续当你的线人。路警官,只要你不要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