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
栖这条引爆热点的新闻,在网上光速传播。 前阵子迟理的死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好不容易停歇了一阵子,这会儿被灌入了新鲜元素,开始新一轮的狂沸,甚至比之前那次更震撼。 迟遇在网上看了一圈,直到被身后暴躁的喇叭提醒,才回过神。 网上铺天盖地全都是对冉禁的辱骂,她工作室和万年没更新的微博下面已经被骂声占据。 任谁看到都会难过的文字全都针对着冉禁,不知道冉禁有没有看到。 刻薄的口诛笔伐一丝丝浸入迟遇的心里,她缓缓地将手机放到一旁,霓虹灯被雨水融得支离破碎,在她悲酸的脸庞上轮转。 她紧咬着唇,将心头上汹涌的情绪强硬地回吞。 从拥堵的立交桥出来,她将车开上小路。 一路风驰电掣,坚定地向冉禁的公寓去。 她要见冉禁,一定要见到她,就在今夜。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下章是___ 第74章 冉禁公寓。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从浴室出来的冉禁围着浅灰色松软的浴袍,坐到沙发上,粉白赤踏在柔软的地毯上。 正在打电话的她因为微微前倾的姿势,浴袍的领口略有些松散,露出白玉一般的锁骨。 细细的电子脚镣箍在她漂亮精致的脚踝上,偶尔跳闪红色的光。 好好考虑。 说完,没等对方回答,冉禁就将电话挂断了。 她将手机放到一旁,刚才在打电话时强硬的态度和不容置喙的眼神,逐渐凝固。 寂静的客厅犹如无波深湖,她像一具没有气也没魂的尸体,僵直地坐在这里,慢慢下沉。 干发帽吸去大部分水汽的黑发还是半干状态,一缕一缕搭在肩头,贴在她雪白的脸侧。 骨裂的左臂还在隐隐发痛,她没有精力也没有力气去打理自己。 茶几的平板屏幕还停留在乌烟瘴气的社交app页面,层层叠叠不堪入目的话里,尽是她的名字。 窗户上沾满了雨水,划过玻璃的水痕犹如囚禁着她一根根交错的铁链。 冉禁目光有些发滞,透过雨珠望向漆黑、扭曲的夜,不知看了多久,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头正疼得难忍。 夜里十点,对于冉禁而言还很早,难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她收回目光,很累,但并不想睡。 梦里总会有她无法控制的画面,有她深爱的那个人的声音和温度,让她贪恋,又害怕。 她走到书房想去拿本书,分散注意力。 走到书房的时候,猝不及防看见那只迟遇抓回来的大黄鸡占据了整张单人沙发,憨憨的脸正对着她笑。 冉禁望着它的眼神变得柔软,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将它拾起来,单臂抱了它一会儿。 那夜的游乐场里所发生的一切,每每想起来就像是幻觉。 但迟遇送给她的这些玩偶、帽子,遍布房间的角落,似乎在提醒着她,那不是幻觉,她的确和迟遇共同拥有了无与伦比,足以回味一生的一夜。 鼻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