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7)
被酒杯割破,且已经处理包扎过的右手,大概是因为做了噩梦,用的力道不小。 迟遇也没立即挣脱,而是轻轻地吻她的脑袋,唇慢慢往前延伸,吻她的耳朵和侧脸。 迟遇轻柔的吻化解了冉禁凶险又难过的梦,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这是她公寓卧室,她记得。 醒了?迟遇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冉禁一惊,回头。 迟遇就在她身后抱着她。 冉禁察觉到后背有柔软的触觉,而她正肆无忌惮地枕着迟遇的左臂,还握着迟遇的右手。 她被迟遇抱着,亲密得像是一对毫无隔阂的恋人。 你做了什么梦?迟遇柔软的卷发落在冉禁的脖子上,让她发痒。 她没回答迟遇的问题,很快转回去,不想和迟遇面对面,也放开了迟遇的手。 谁知她才刚刚转身,迟遇垫在她脑袋下的左臂轻轻一勾,将她勾了回来。 迟遇亲了亲她的耳朵:别再压着你的左手了,不然得好得更慢。 冉禁: 冉禁能向任何人筑起高高的藩篱,将全世界阻隔在她凶险的世界之外,可迟遇却是个极端的例外。 她早就知道通往冉禁内心的道路一片荆棘,却不怕受伤,一步步坚定地走向她。 冉禁的耳尖立即就变红了。 早上想吃点什么呢?我来做。迟遇还有点困,闭上了眼睛,被放开的右手正好可以环住冉禁的腰,将冉禁抱得更紧密。 两人挤在一米五的床上,不算宽敞,但也不至于非得紧贴在一块儿。 冉禁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枕着迟遇的,很有可能枕了一整晚。 这会儿迟遇的左臂应该早就酸麻了吧? 她低头看了眼,迟遇右手也包起来了,应该是昨天捏碎酒杯的时候被割伤的 冉禁想要问问她伤得重不重,关怀的话心里过了一道,没说出口。 她从迟遇的怀里挣开,坐了起来,翻身下床。 你要去哪儿?迟遇跟着她一起起身。 冉禁背对着她,宿醉的难受感随着她站立一下子席卷,头有些晕眩,她扶着墙平衡了一下后,等到眼前的世界不再天旋地转时,发现自己又落进了迟遇的怀里。 迟遇稳稳地帮她控制着平衡。 你昨天是为了赵信的事去找岑若然,后来我带你离开的时候,岑若然似乎很生气,觉得自己被愚弄了。我想她可能不会想再见你了。 冉禁: 我有赵信的联系方法,你把我从微信黑名单里放出来,我发给你。 冉禁: 宿醉的头更疼了。 看上去迟遇的情绪比之前稳定不少,且拥有了一种看透冉禁的从容。 不着急,你先去洗个澡再说,洗完澡舒舒服服清清爽爽的出来,我就帮你准备好早餐了。你想喝牛奶、咖啡还是桃汁? 迟遇的确放弃了和冉禁正面冲突,放弃了在言语上和她交流的打算,只用行动告诉冉禁自己的决定。 冉禁越是妄自菲薄,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