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3)
开门一看,冉禁真的在。 苏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冉禁正和奈奈坐在地毯上玩乐高。 迟遇一眼就看出冉禁用左手拿着乐高,右手不太自然地垂着。 你回来了。 冉禁见迟遇进门,把组装好的屋顶给奈奈按上,随后站起身,像温柔的妻子一样迎上来,想要帮迟遇拿外套。 迟遇进门之后目光就没从她的右臂上离开,同时发现了她唇上的伤口。 那已经结痂的血口依旧刺目,让迟遇心上一跳。 她没将外套给冉禁,随手丢在沙发上,捏着冉禁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对着光看,确定了伤口的触目惊心,有点生气地问她: 怎么受伤了?为什么没跟我说呢? 冉禁轻声道:只是一点小伤,没事的。 迟遇: 真是要被她气死。 奈奈正担忧地往这边看,气鼓鼓地对迟遇说:别凶mama! 迟遇撇她一眼:玩你的乐高!随后带着冉禁往卧室去。 去卧室的路上迟遇已经在心里质问冉禁好几遍到底怎么受的伤你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 可到了卧室里,将门一关,再看向多日不见思念万分的人,想到从邹清那边听来的关于冉禁所有的过往,迟遇半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 迟遇指尖疼惜地掠过冉禁唇上的伤口,轻声问:疼吗? 冉禁摇了摇头,怕她不信似的,很肯定道:真的不疼,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 磕了一下?那胳膊呢?迟遇轻捏着冉禁右手的指尖,没敢往上碰她的伤处,也是不小心磕的?你有多不小心呐? 迟遇火气已经完全下去了,她发现了自己根本无法真的生冉禁的气,压低了声音,都没敢大声说话,她察觉到冉禁穿着一件没见过的高领毛衣。 常年穿工作西服的冉禁突然变换了装束,灰色的高领毛衣很贴身,即便是这么安全又冷感的色系,依旧没有影响冉禁姣美的身段和玲珑的性感,甚至因为禁欲的穿着,让她看上去更有诱惑力。 于此同时,也将她优美的脖子藏得严严实实。 迟遇很敏锐地意识到这陌生的高领毛衣肯定是为了遮挡什么。 脖子也受伤了?迟遇声音轻得不能再轻,带着压抑的颤音,似乎在强忍着情绪,能让我看看吗?伤得有多重。 冉禁本来是想说真的没事,蹭破了点皮罢了,想要一如既往地淡化自己的伤。 但看小遇难过得眼神里尽是疼惜,她想要随口说说的话一时间说不出来了。 生怕自己那些轻浮的言语会糟蹋了迟遇心爱的事物,亵渎她的心情,让她不舒服。 冉禁低着头,目光落在不远处床上那只大黄鸡上,乖乖地点了一下。 迟遇缓缓地用手指地勾住她的领边,将领子往下轻翻。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她看见冉禁细腻的雪肤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时,一瞬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痛楚又在心口翻涌,堵得她一阵闷痛。 不疼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