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6)
伤又疼了?迟遇在辗转间略略停顿,问冉禁。 冉禁在沉默中摇了摇头。 还是我做得不好,让你不舒服了? 对于这个问题,冉禁没有给她任何的回答。 冉禁发现迟遇的气息和她一样起伏不定,即便是这么短短的几个字说得轻飘飘又急促,从迷离的情绪里强行让自己回过一点儿神,关心自己是不是让冉禁难受了。 手不疼了,那,那儿呢?迟遇双臂收拢,抱着冉禁。 她发现冉禁的腰这么纤细,仿佛再用力一点就能将她折断。 在别人面前刚强又冷漠的冉禁,其实很脆弱。 迟遇的话说得很模糊,但冉禁立即就听懂了她在暗示什么。 冉禁脸上一热。 那个雨夜所有的细节她都没有忘记。 没法忘记。 尽管最后用荒唐的言语将迟遇气走了,可是迟遇的气息却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记忆里。 越是想要忘记的,却记得越牢。 那种感觉非常奇妙,之后的几日,那一点小伤本来很快就开始愈合,可是每当夜晚降临,回归一个人独处的夜晚,她都会分外想念迟遇。 实在难忍的时候,会回味迟遇的气息,幻想迟遇还在。 之前小小的伤口又被她自己不小心弄破了两回,也没能消解对迟遇的思念。 怎么都不太对,又倦又乏又无聊,之后就没再这么做了。 原来只要不是那个人,就全部不对。 本来早就忘记这件事,迟遇这么一问,冉禁又不可避免地浮现了自己模仿迟遇的举动。 即便隔着皮囊和血rou,冉禁也怕心声太大,被迟遇听见。 你为什么来?冉禁很快换了个话题,冷冷淡淡地问道,目光落在夜空的月亮上。 她之前没发现,今晚的月亮距离她特别近。 酒精和迟遇让她双腿软得快要支撑不住,察觉到身后有个硬物可以依靠,为了拉开和迟遇的距离,她向后靠。 迟遇以为她站立不稳要摔倒,急忙身子前倾,将她更用力地抱住。 身后是一片茉莉花丛,花瓣和月光洒了一地。 花香在摇曳之间更浓郁。 你不是想联系fpiu中国轨道测试工程师赵信吗? 迟遇稳稳地抱着她,当她的依靠,将她被弄乱的头发整理好。 我查过赵信,两个月前他负责测试fpiu的一条全新的商业轨道,在前往火星的过程中出了意外,失联长达12个小时。但后来又奇迹般地重新联系上了。fpiu对外称只是出了点小状况罢了,赵工程师非常健康,除了受到一些惊吓和失眠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些嗅觉敏锐的媒体人察觉到了这件事上的蹊跷,一直在追。这件事我也有听说,知道你在试图接触赵信,就找了更多的资料。业界现在有两种猜测。一是说他乘坐的探索号的确出了一些问题,但被经验老道的赵信化解了,不仅将这条商业轨道测试完毕,还平安归来,算是fpiu的功臣,以后fpiu肯定会将他高升,也算是因祸得福。 另一种就险恶多了,也是更多人猜测的可能。因为轨道精确度的问题,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