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强迫,凌辱,扇,
不自觉的挺直腰板。 但周易好像没看到他一样,把酒端上桌后就要离开。 “哎等一下,先别走。”任平把他叫住。 “还有什么需要吗。”周易淡淡道。 赵谨程看了任平一眼就知道他在憋着坏主意,也明白了这是要帮自己出气的意思。 果然,任平靠在沙发里似笑非笑对着周易道:“我玩游戏输了,你来负责帮我喝。” 周易低垂眉眼看不出表情,“抱歉这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 “我是这的老板我说了算,现在这就是你的工作内容了,工资给你翻五倍怎么样。”接着,任平又十分“善解人意”的道:“你不想也可以,我这也不缺你一个员工。” 所有人都等着周易的反应,赵谨程一旁丝毫没有出手阻拦的意思,这些天里他都快把这个人淡忘了,虽然说已经决定放过他,可现在有人愿意替他教训教训周易他还是很喜闻乐见的。 周易薄唇微启,道:“好,我喝。” 得到回应,卡座里的一群人鼓掌起哄。 “这才是男人啊。” “对嘛,又不亏多好。” “就等你这句话了哈哈。” 这些人说的冠冕堂皇,好似刚刚的威胁不是他们说的一样。 周易接过一杯被倒满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来来来,继续玩。” 任平扭头对赵谨程道:“谨程要不要来玩。”“不了,你们玩吧。”赵谨程有些懒散道,眼睛好似不经意间瞥向周易,结果人家根本好像当没他这个人似的。 酒吧的氛围总给人混乱,纸醉金迷的感觉,烟酒混杂着各路香水味无处不在。 几人摇骰子,任平一连输了好几轮被罚酒,周易就一连喝了好几杯。 赵谨程知道周易酒量不好,在他们第一次喝酒的时候就发现了,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什么,但他笃定周易此刻的脸绝对是红的。 又连着玩了好几轮都是任平输,等着周易喝完酒,任平好像玩腻了,道:“不玩了,都是我输一点意思都没有。” “没你什么事了你走吧。” 此刻酒精上头,周易感到身体发热,等这群人终于放过他,他才忍着快步往厕所去。 赵谨程的注意力一直在周易身上,面上确实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看着周易走路踉跄了一下,心里紧张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来,摔了就摔了,关他什么事。 这时候任平走过来把灵灵打发走后坐下,对赵谨程挑挑眉,道:“你不去看看,那酒度数可不低。” “关我什么事。” 见人口是心非,任平再添一把火,“他要是醉倒了被人捡走了怎么办,你甘心?” 这话说到赵谨程心里去了。 任平往赵谨程手里塞了张房卡,“我在楼上开了房间,怎么说先把人安顿好嘛。” 想了想也是,接过房卡道了声谢,起身就往周易离开的方向追去。 任平看着人走远的背影,嘴里哼着曲,你就等着感谢我吧。 …… 赵谨程找到周易是在厕所,周易弓着腰撑着洗手台,脸上的水珠往下滴,头发全都抓到后脑勺露出整张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