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他是少主
,对不起。” 不管怎么说也是从小就被作为少主私奴培养的欧辛也是明白,此时此刻的顾子君,早已不再是当初校园内那个对他温柔呵护的男人了,而是握有他们一家三口生杀大权的江北少主,他直接抽了自己几巴掌,姿态卑微,语气更卑微,“对不起,少主。是奴才失言了。 顾子君看着他,沉默不语。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欧辛,把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 有些心疼,却隐隐的,又有一丝丝快意。 这个弃自己于不顾的人,终于也有道歉示弱的时候了。 虽然,并非是因为那件事道歉。 顾子君的沉默让欧辛更是惶恐,他虽自幼就在外面读书,却也年年回主家住上一两个月。 欧家现如今的家主,常年在外,一年中最多有五个月会留在江北,但绝大部分时间也还是会在军部,是以,欧家伺候主人们日常生活的家奴很少,家奴中有一大半都被外放出去工作了。 加之家主虽然冷硬严苛,却并不暴戾,所以虽然家规繁多,但极少会有人受重罚,多数不过训诫一二赏赐几军棍了之。 只有一次,那大概是他七八岁那年的冬天。 上一任老家主离世的第二年,家主在江北过新年,年前除夕照例去祭拜先祖,当晚便在主家休息,等到了新年第一天,却出了一个事儿。 事儿不大,却让他心惊。 他跟父母收拾妥当去给家主拜年,一进主宅,就感到了某种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不远处似乎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但仔细想想又觉得的不太可能。 主宅禁律森严,虽是在过年,但家主喜静,应该没人敢在家主休息的地方大声喧哗。 不过越往前声音越大,等他们走到客厅外面的院子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 家主的卫兵正在执着军棍行刑。 几乎所有隶属主宅的家奴都跪在地上观刑,稍远处还有一群人站着观刑,那是主家里在各分支面前侍奉的家奴,亦乌泱泱的站了一片。 他的父母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面面相觑。 后来他才知道,当时被罚了八十军棍的两个家奴只是因为说错了一句话,将家主的爱人误认为是包养的小情人,就落得在大年初一被打得残废了的下场。 而后,他们全家人都被送到了军部做活,不到半年,就因为受不了军部高强度的训练以及怎么努力都完不成的活计,竟跳河自杀了。 顾子君正在思考要把欧辛带回自己的房间还是带出本家去他在外面的房子,就看到欧辛磕头如捣蒜的朝他叩头,口中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少主,是我说错话了,您惩罚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求求您......千万不要连累我的家人。” 他皱了皱眉,实在受不得欧辛如此姿态的跪求,冷冷的开口让他起来,可欧辛恍若未闻,只是自顾自的请罚。 这人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麻烦了? 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既然真害怕了,当初又为什么惹他? 顾子君哪里知道,从前欧辛将他当zuoai人,自然是会将所有好的一面都展现在他的面前。 而现如今,他是欧辛正儿八经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