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易感期
办公室尽是祥和气息,上个月的绩效他们排了第一,绩效高就有奖金,于是他们正商量着要去哪家店聚餐。 聊着聊着,话题就顺到了许久未来的理事陆野身上。 “这陆理事昨天就没来,今天的会也没到场诶,我做完的报告全交给小刘了。” 小刘是前段时间从总部调上来的经理,基本负责了理事的大半工作,公司的人都在猜测,这陆野是不是快要继承父业,索性当个甩手掌柜混混日子。 “李哥,我们去新开的那家泰餐店吧,高姐已经把定位发到群里了。”陈书还是自来熟,揽住李休辞的肩,晃的力度还有点大。 “再说吧。”李休辞合上马克笔的盖子,桌上的日历被他做了标记。 他眉头就没舒缓过,这陆野没来的原因,他可是清楚的很,今天刚好是他们三人的易感期。优质alpha的共同点真的挺多,连易感期的日子都撞上了。 陈书观察得仔细,问:“家里出了事?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回家不要让家人担心。” 家人?他们算是家人吗?收拾的动作一滞,李休辞好一会才回过神,接着又弯起眉眼,“不,等会聚餐给我留个位置,我先回家处理点事。” 这一动作让李休辞整个人灵动起来,陈书感叹,这beta就应该多笑笑,只板着脸总觉得差点意思。 罗楚的工作量最近尤其多,他作为裴煜的助理却还要顺带照顾其余两个alpha。他就纳闷了,怎么裴煜脱离了裴家,还是衣食无忧的样子,甚至手上的闲钱不减反增。 “你买来的是什么东西?”陆野的太阳xue隐隐作痛,这给alpha的止咬器长得有点让人误会,铁制的外壳配上戴在脑后用于固定的皮革带子,怎么看太像给狗戴的面罩了。 “啊,不是我买的,我只是把东西搬进来。”罗楚一头雾水,他来到别墅没见到裴煜就算了,反而遇到这个动不动就发疯的人形恶犬。 裴煜关在房间里,顺走了李休辞衣柜里的大部分东西,陆祁之在监控室,去的时候带了酒,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 “妈的。”本以为他会在这个时候等来下班的李休辞,结果人没等来,陆野头痛到想吐,拎着止咬器就要丢到垃圾桶。 “我买的东西,你敢丢?” 这声音伴随着一阵石榴的清甜,陆野知道,这是李休辞前段时间换了沐浴露,他转身就把这股味道拥入怀里。焦躁不安的心绪被慢慢抚平,他抱着李休辞蹭了一会,这味道以前觉得一般,怎么这个时候这么好闻。 “不丢。”陆野暗地里把beta搂紧,“只是我不想戴,戴着不舒服。” “可你咬人是真的疼。”李休辞被勒得难受,alpha的唇瓣还在他敏感的后颈徘徊,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喘。这样不行,李休辞踮起脚尖,替陆野戴上止咬器,态度强硬可动作却轻轻柔柔的,他揉揉陆野的头,“我的腺体没有信息素,你咬我,我也不能安抚你。” 以后易感期全要靠自己熬过去,陆野一想到这个就委屈,“凭什么我标记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