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窒息学狗爬X夹笔
休辞浑身发抖,他这个beta和一般的beta不同,被药物注射过的他跟omega相似,有生殖腔可以受孕,但从母胎带来的体质又注定了他是个beta,不能被标记。 现在,他流水了。 透粉的菊褶因为腺液的溢出开始发润,根本夹不住那根细小的签字笔。外面的职员逐渐靠近,李休辞一抖索,大腿轻颤,菊xue中含着的那根笔有了慢慢向下滑落的趋势。 要掉了。 “嗯....”李休辞捂紧嘴不让自己发出声,膝盖靠拢成x型,这样的姿势能把屁股夹紧。 外面的人似乎又说了什么,脚步声变得由近及远,随着咔嚓一声的落锁声,又变得十分安静。 李休辞只觉得好羞耻.....他现在就像条母狗。 “真乖.....”陆野轻吻着李休辞的耳垂,刚才玩弄着男人乳首的手却慢慢攀上脆弱的脖颈。 这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真细,好像微微收紧就会断掉。陆野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了朝露、花束以及断了翅膀的蝴蝶。 不如掐死好了。 “嗬...陆...哈....” 李休辞挣扎着,这双收紧的手把他和氧气割裂开,面前的景物开始重影、虚化。 “真漂亮。”陆野由衷的赞叹,他不至于把男人真的掐死。但看见李休辞因为呼吸不畅而涨红的脸上淌着眼泪时还是十分心动,够着身子尝了一口,是咸的,舔舔嘴唇,他把视线往下移,发现了更让他惊喜的事情。 “别,别看!”李休辞挺着腰往后躲,脑子里一片晕眩,极端缺氧后,小腹处起了一团诡异的火。 “你和别人很不一样。”陆野钳住李休辞的手,用皮带箍了起来,举过他的头顶,这个快三十岁的男人立马就跟被煮红的虾子一般弓起身,极力躲藏自己已经充血肿胀到发紫的yinjing。 “我只是……水喝多了…”李休辞把所有的罪过都归咎于中午下肚的那几杯咖啡,膀胱从刚才把笔插进xue里的那一刻就开始发酸发胀,一定是水的原因。 “不是的。”陆野把笔插到更里面,他极力的遏制住自己的喘息,压抑自己的兴奋,趴在李休辞的耳边,亢奋道,“在极端的死亡面前,人的神经往往是最活跃,所以......” “什么?不…不要…”这突然的停顿让李休辞慌了神,才含温的笔杆被冷不丁抽走,随即而来敷上去的是根粗长且更加guntang的家伙。 陆野没继续往下说,只是按住男人的肩并在他的低声哀求中捅进了那稚嫩的xue道。 痛!李休辞恨不得在办公桌上打滚,可巨大的roubang把他死死钉在桌上不能动弹,上面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攀附着肠壁,吸吮着上面的蜜汁。 好紧..... 这是陆野把yinjing插进这个男人xiaoxue里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