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要被男神当按摩棒了
司翎大醉一场,醒来后却没有想象中头疼欲裂的感受,他只觉得自己躺在云端上,身体暖洋洋的,格外舒服。 这舒服持续到他发现了有哪里不对——一只温热的手臂正搭在他的腰上,那个人估计是从后面抱住了他。 司翎觉得可能是莫涯没有揽住耍酒疯的他,总之……他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 他转过身,对上了一双冷漠无机质的灰色眼瞳,不是涣羽还能是谁? 一觉睡醒就对上这么一张帅脸,真的很难让人心里不美滋滋的啊。 可一想到自己昨天是怎么跟涣羽不欢而散的,司翎就又开心不起来了,他的脑袋此刻仍有些迷糊,下意识问道:“我们怎么睡到一起了?” “你昨日见了我,非要跟我一起睡。” ……真是够了,司翎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发酒疯,死活非要赖着涣羽的画面了。 好烦啊,自己这是一点形象都没留下来啊! 司翎坐了起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时被惊了一下。 这大卧房,这豪华设施,完全跟他那员工宿舍不搭边啊。 司翎心里冒汗,有些胆战心惊地问:“我们这是在哪啊?” 涣羽平淡地给他抛出一个炸弹:“暮光殿。” 天杀的,他喝完酒胆子这么大的吗,居然敢在“那位”的地盘上睡觉? 司翎迅速穿好衣服,看着一旁悠哉悠哉的涣羽,他不禁问道:“你不走?” “我为何要走?” 司翎与涣羽传音道:“这禅音帝君可不好惹了,我们赶紧走吧,要是给他看见我们在他的床上,指不定会把我们灭了呢。” 涣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话,他目光复杂地看了司翎一眼,道:“我与禅音帝君相熟,你不必如此恐慌。” 司翎抹了抹自己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合着这是个关系户? 整理了下思绪,他对着那沉默着的人交代道:“涣羽,我等会就要搬离暮光殿了。” 昨天才与人春宵一度,今天就要跑路,这话真是怎么听怎么像渣男啊! 涣羽问:“你在帝宫待得不愉快,还是说帝宫亏待了你,为何这么快就想要离开?” “没有,主要是我自己一直想做个天官。” 禅音帝宫给他的月俸比他要转去的岗位高得多,但在这边工作不是司翎想要的,一来太危险,搞不好那天就挂了,二来他还是有点理想的。 司翎补充道:“阿羽,虽然说我今后就不在禅音帝宫了,但我可以经常来这看你,而且我们还可以交换联系方式。” 七十九重天如此之大,没点联系方式那怎么能行,这些仙人最常用传音方式就是神念了,当然,听名字就知道这种东西仅限那些神或者神官。 像司翎这样的小仙和大多数仙官,只能用法术传音,这种法术传音最鸡肋的地方就是需要时间,隔着一重天传音就要五分钟,二重十分钟,以此类推。 青泷给他介绍的工作在月老的姻缘殿,离暮光殿足有四十五重天27的距离,光是传讯都需要许久。 涣羽道:“也可,你何时去报告?” 司翎想了想,回复:“只要是在今日午时便可。” 涣羽听完,将头贴近了司翎,司翎先是被这俊美无俦的脸给硬控一刻,再是感到有一种妙不可言的联系产生在了他的灵魂之间,就连对方的情绪他居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