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拐人/双手悬吊/惩罚/下体腾空骑乘lay/Gc到浑身颤抖
落的美感。 贺锋一寸一寸地巡视他赤裸的身体,声音平静,但目光火热:“还记得我说过什麽了吗?你只能被我碰,否则我会干死你。” 阮冥抿着唇不说话,这神情像是男人无论如何严刑拷打,他都不会屈服。 贺锋当然不会打他,他只会实践他自己说过的话。他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结实并且伤痕累累的身体,有枪伤、刀伤,背後还有一个月前新添的烧伤,他不是爱冒险的人,大部分都是为了保护阮冥而受伤的。他拉下拉链,脱下裤子,把已经肿胀到疼痛的慾望给释放出来。因为看见了阮冥的裸体,也因为憋得太久没有发泄,guitou充血比平常还要大。 阮冥看不见,却听得出衣服摩擦与落地的声响。他一次都没有看过男人的长相,甚至连碰都碰触不到他,目前所知的资料也只有对方的身高而已。既然都逃不了了,他得想办法得到多一点讯息。 贺锋没有像上回在医院那样急着扑上去,他抬高阮冥的左腿,从小腿肚开始吻了上去。 包裹在石膏里,久未碰触外界的肌肤变得敏感。阮冥想踢他,双腿却只是被分得更开而已,暴露出隐密的下体。他的双手被悬吊着,一条腿被抬高,身体重心自然往後,所以他的右腿只能勉强踩在床上维持平衡,想要攻击男人根本不切实际。 男人不厌其烦地亲吻着他的腿,发出响亮地啵声,越吻还越往上,沿着膝盖一路往上大腿内侧。 “唔……”绝大多数人的腿部内侧是敏感的,阮冥也不例外。他可以抵挡疼痛不代表他受得了敏感。他动了动身体,奋力想用双腿夹断男人的脖子。男人按住他不安分的双腿,惩罚似的越吻越用力,在腿根留下大片的吻痕。 生理反应是遮掩不了的,阮冥勃起的性器顶到了贺锋的脸侧。贺锋在他的鼠蹊部吻了一下,随後张口把他的guitou含进去,细心地替他koujiao。 “呜……”阮冥的双腿立即绷紧了。没有男人能够受得住这样的撩拨,再加上极富技巧地舔弄。他的东西在男人口中胀大起来,被吮到疼痛。阮冥漂亮的眉眼都皱起来了,是因为这连绵不绝的快感。 贺锋毫不在意地把头埋在他的腿间,时刻注意他的反应。他感觉到口中的东西激烈地颤动着,像是快要射了。他却突然停下动作,退了出来:“我是不是比你找来的人的技巧还要好?” 阮冥顿了一下,立即明白过来男人说的是他找过黑发少年泄慾的事。他才在怀疑对方怎麽会知道,忽然又觉得这也不是什麽秘密。他从不掩饰,并且对於找来的人都有做足身家调查。 阮冥不回话,贺锋也不勉强他。只不过他用嘴巴吸了又放,放了又吸,故意让阮冥爽到快射的时候,却又突然放开。 阮冥要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很累,体力大量流失,汗都流了下来,双腿已经在颤抖,手腕还被勒出痕迹。 贺锋一手托着他的屁股,突然做了几次深喉。阮冥支撑不住,全泄在他的口中。 男人不但吞了他的jingye,甚至还在他射後不断地舔吸敏感的顶端。他腾出一只手来把润滑剂挤在阮冥的股间,将手指插进後xue。 “啊……放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阮冥难受到极致,声音隐隐颤抖,前面的性器软不下来,被撩拨得更硬了。 阮冥的任何一点反应都像是在鼓励贺锋。他口中含着他最敏感的东西,手指在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抽插,前後夹击,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