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特殊牢房/典狱长/熄灯後的牢房lay,在室友面前被G
洗澡的时候,阮冥不断搓洗自己的耳朵与脸颊,像是要把赵狱警留在他脸上那种恶心黏腻的感觉给洗乾净。他以为贺锋又会像上次那样突然闯进来,但一直到他洗完澡了,贺锋都没出现。 阮冥想尽快把消息告诉贺锋,却发现到处都找不到人。在旁人眼中,他与贺锋是不相干的人,所以他也不好贸然闯进他的牢房里惹人怀疑。他想贺锋大概是心情不好吧,等明天遇见了再告诉他就好。 晚上十点,所有牢房里的灯都熄了,狱警挨个检查牢房里的门有没有锁好。阮冥上床睡觉,他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室友在躺下不久之後就发出轻微的鼾声。 阮冥正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时,突然听见床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立刻警觉起来,坐直身体,就看见贺锋从床底下爬出来。 “你……”阮冥没想到一整天没找着贺锋,原来是藏在自己的床底下了。 牢房里虽然没有隐私,但熄了灯之後就暗得几乎看不见。贺锋把阮冥扑倒在床上,凶猛的吻随即落了下来。他含住阮冥的唇用力吸吮,又去亲他的脸颊与脖子:“他碰你哪里了?” 黑暗中,阮冥看不见贺锋的表情,但他能从贺锋压抑的声音之中听得出他的情绪:“你不是知道了。” “他碰了你耳朵是吗?”贺锋随即吻上阮冥的耳朵,用舌头把耳骨里的每一寸沟缝都舔过,吮出啧啧的声响。 “贺锋……”阮冥压低声音警告他,目光却一直看着对面的室友。 贺锋把他的头给强硬地转过来:“阮冥,你只能看着我。” 贺锋非常执着这一点,连阮冥都拿他没办法。从贺锋潜入他的牢房开始,他大概就猜得到贺锋想要做什麽了。 “你别发出太大的声音,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了……”贺锋恶劣地这麽说着,接着又继续含吻他的耳朵,想要把别的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的气味与痕迹弄掉一样。 “你别弄出痕迹来……” “怕什麽,有10号替我背锅呢。”贺锋重重地在他耳後吮了一口,舌尖不厌其烦地舔过耳後的凹缝。 阮冥洗澡时都把耳朵搓红了,现在那个地方因为破皮正敏感着:“呜……” 贺锋用下体顶了顶他,三两下就把他的裤子给扒了下来。他铁了心在要这张床上干他,当着室友及所有囚犯的面。他把阮冥的双腿分开放在床边的栏杆上,低下头去含住他的性器。他知道阮冥最受不了这样,伺候到他舒服就不会挣扎了。 “唔……”阮冥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胸膛急遽地起伏着。他的下身对着贺锋大开,每被吸一下双腿就紧绷得更厉害,五指埋在贺锋的头发里,微微用力。 贺锋的头皮被他扯得有些疼痛,但这种疼痛又让他十分兴奋。他知道该怎麽讨好阮冥,会让他连反抗都反抗不了。他的舌尖从勃起的rou柱上往下滑,双唇含吮着囊袋,最後舔至敏感的xue口上,将舌头往里头戳弄,发出黏腻的水声。 空旷的牢房里将所有的声音都放大。阮冥因为这样的刺激而动情,性器硬得流水。 贺锋顺势将他的双腿反折到胸前,舌头探进更深,模拟性交时的抽插,从xue口再慢慢舔至yinjing上。 阮冥的身体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後xue却欲求不满似的收缩着。他现在只跟贺锋zuoai,身体早就记住了被贺锋触碰、侵犯的感觉。 贺锋拉下自己的裤子,火热的阳具贴在阮冥的臀缝上蹭了蹭,就着少许的唾液直接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