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型绑在床上/跳蛋扩张/前头锁精/强制/按在床上不断地ppp,用滴的流
果再让你选择一次,你还是因为利益而牺牲掉我对吧?无论是作为你的手下的身份,或者是以F市的老大的身分。” 就算不是现在,贺锋也知道阮冥迟早有一天会这麽做,从他私下与罗炎风协议时就隐约透露出这种走向了。太过相似的历史轨迹,让贺锋不得不预先提防。 以现在的情况来说,阮冥应该是要说好听的话哄哄他才对,但偏偏阮冥是个不屑撒谎的人,也不会示弱。他说:“对。你早该知道我是个什麽样的人,阿佐。” 阮冥故意用从前的名字叫他,像是刻意要勾起他被自己抛弃的事,也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贺锋的神色立刻变了,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气。他开门走了出去,把门摔得震天响。 阮冥见人走後,开始想着办法要逃出去,或者传递求救消息出去。他四处摸了一阵,发现自己离不开这张床,周遭也没有什麽利器可以使用,看来贺锋的确是够谨慎小心,也足够了解他。既然暂时什麽都没办法做,他闭眼躺了回去。 中午的时候,贺锋亲自送饭过来了。阮冥一丝不挂的模样,贺锋想必也不会让其他人看。 贺锋一直是耐心很好的人,唯独对阮冥太过执着。但他隐忍蛰伏了这麽久,自制力也是十分惊人的。他早上被阮冥气得不轻,这一会儿又恢复过来了。 阮冥的确是想激怒他,因为人在气愤的时候最容易失去判断,他也是在赌贺锋不会杀他,证明了自己的所想无误之後,他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筹码。 阮冥吃完饭後,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贺锋突然朝他走近,把他的双手与右脚也铐在床上,呈现大字型。 阮冥警惕道:“你做什麽?” 贺锋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掰开他的屁股,仔细检查他的後xue。这里昨晚被他cao肿了,所幸没有流血或者破皮,涂药过了一整晚之後,红肿已经慢慢消退了,xue口只余下淡淡的一圈粉色,看起来竟然更诱人了。贺锋既然都把人给关起来了,当然是要做那些他曾经在脑中妄想无数遍的事:“你说呢?” 贺锋的眼底又深又沉,饱含着慾望。阮冥不会看不出来,但他隐约觉得贺锋现在要做的事与先前不太一样,毕竟这人是个疯子。 果然,贺锋在他的後xue上涂满润滑剂,又拿出跳蛋:“还记得这个东西吗?我看你好像很喜欢。” 阮冥一想起上次被塞跳蛋的屈辱回忆,简直气极了。但他现在落在这男人手里,又能有什麽办法。 贺锋先把手指伸进阮冥的後xue里,在前列腺上按摩几下,而後才把跳蛋塞进去,打开开关。 “呜……”异物在体内震动的感觉还是让阮冥不适极了。他的身体会记忆快感,xue口自然地收缩起来,跳蛋顺势钻进体内不见了,只余一条白色的线留在外头,润滑剂被体温融化,被肠壁挤压出来,更显得yin靡至极。 贺锋简直不能把目光从他的後xue上离开,他又看硬了,但因为昨晚索求了阮冥一夜,所以勉强能压下那股冲动。他掰开他的臀瓣去看跳蛋的位置,又把臀rou往中间挤动,让跳蛋在他的体内滑动。 “贺锋──!”阮冥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