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渡气/杀出重围/同生共死/濒临死亡边缘的X窒息
听见贺锋的声音时总算松了一口气,但随即语气又严肃起来:“贺锋,你跟阮冥这阵子小心一点。” 贺锋听江泓的语气就知道出事了:“怎麽了?” “楚程说要替自己的儿子报仇,派出很多手下想要杀你,还发出重金悬赏的消息。现在知道你在Y市山区失踪了,山脚下一堆人在打听你的消息。” 贺锋在山上失踪了将近两天,这两天也足够让楚程理清前因後果了:“我知道了。” 两人坐上车。贺锋把江泓刚才提醒的话跟阮冥说了,又说:“回去的路上可能会十分危险,楚程的目标是我,我打算──” “你以为我们分开行动,楚程就不会对付我吗?”阮冥直接打断他的话,“韩安海知道我们的事,想必楚程也清楚。我们现在分开反而更危险。” 贺锋握着方向盘的手握紧了,是激动的:“阮冥,我现在真想吻你。” 阮冥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麽:“你又发什麽疯?” “你担心我,不想跟我分开吧。” 如果贺锋不是在开车的话,阮冥真想暴打他一顿:“你还是好好开车吧。” 夕阳落下,天色已经暗了。车子急速驶往山下,山脚下闹哄哄的,好像设置了一个栏道,对每一辆上山与下山的车辆进行盘查。贺锋的动态势力非常好,眼尖地发现那些人身上穿着的警察制服是假的,如果不是江泓事先提醒,他很有可能也会轻忽大意,这些都是楚程派来的人。 贺锋眯起眼睛,神情专注认真:“阮冥,坐好了。” 阮冥系上安全带。就在同时,贺锋突然猛踩油门,直接朝栏道撞去。 盘查的人这辆车发现不对,立即就从腰间拔出枪来,朝车子开枪。但他们从发现到拔枪开枪还是慢了一步,车子已经飞快驶离。一些人连忙上车去追,还有几个人忙着打电话通风报信。 楚程在南区的影响力果然非常大,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有好几辆车上前围堵他们,枪声齐响,子弹在车子行进之间四处横飞。 贺锋的耳机在山上时坏了,现在只能透过手机联络江泓。他也不怕阮冥听见,开了扩音器之後放在一旁,让江泓告诉他们最佳的逃生路线。 阮冥也没有闲着,在抢车的时候他就从对方身上摸来一把枪,弹匣内只有六发子弹。他与贺锋身上除了随身小刀就没有别的武器了,这把枪就是他们的逃生关键。他解开安全带之後,从车窗瞄准後方的车辆,射穿他们的轮胎。 在阮冥手中的枪里剩下两发子弹的时候,贺锋听从江泓的指示,突然左转进一条窄小的巷弄里,开始跟楚程的人玩捉迷藏。他们的车子已经被锁定了,这时最好尽快再换另一辆车。 贺锋好不容易甩掉了楚程的人,将车停在路边後,抓紧时间带着阮冥下车。他盗了一辆停靠在路边未熄火的车,加速离开这里。 阮冥总算知道贺锋为什麽每次都能惊险逃生了,是因为有江泓在。 他们现在正被楚程追杀,无论去到哪里都非常危险,再加上他们几乎一夜未眠,精神高度紧张,连夜赶回北区恐怕一路上会遇到更多阻碍。贺锋决定先休息一会再做打算。他将车开往郊区,停靠在路边,熄了火。两人将座椅调低至最低,在车上躺着将就。 rou体是疲惫的,但精神亢奋得睡不着。他们今早才从地下水路出来,沿途下山的时候衣服风乾得差不多了,现在又因为流汗而湿黏在一起,皱巴巴的。阮冥扯了扯领口,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贺锋问他:“想洗澡吗?这附近只有溪水,还算乾净。” “可以了。”阮冥不挑,能洗澡就已经很好了。 贺锋立即发动车子,往前再开一段路,停在一处桥边。他带着阮冥从桥边的小路下去,底下就是一条溪。桥上有灯光,所以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