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泡在冰水里,张腿让小狼狗TB,舌尖草到G点,阴蒂
得意:“你也只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嗯啊……” 小狼狗倒像是不介意阮冥怎麽说他。他只知道他被允许做这种事,他可以对阮冥为所欲为。那夜阮冥自慰的媚态又在脑中浮现,细白的手指不断进出自己的xiaoxue,好像很爽一样。小狼狗鬼使神差地就把舌头探进xue里,想要去舔那个让他发sao的地方。 “谁允许你……舌头……进来的……”阮冥的声音都变了调,越是使力,就被舔得越是出不了力。这该死的yin荡身体。 阮冥的xiaoxue开始收缩、颤抖,甚至绞紧了小狼狗的舌头。 小狼狗把舌头完全cao了进去,鼻尖甚至顶到了他的性器根部,灼热的呼吸不时就喷进xue口里,引起xuerou一阵激颤。 阮冥才刚泡完冰水而已,肌肤都是冰的,更显得小狼狗的嘴唇与舌头那麽烫那麽热,身上也跟着躁热起来。他的自制力与意志力再强,也根本抵挡不了双性身体天生就会享受性爱的快感。 小狼狗的舌尖cao到他体内某一点突起时,阮冥叫了一声,yin水像是失禁一般xiele出来:“放开──” 小狼狗不像往常那样听话了,完全无视阮冥的命令,不断用舌头戳弄他体内那个受不了的地方,yin水流得更多,被他吃掉不少,但更多地还是打湿了底下的床单。 双腿之间那个yin荡的rou缝已经被cao开了,湿漉漉的yinchun往外翻起,rouxue像是食髓知味一般阵阵紧缩起来,xue口一颤一颤地吸着入侵体内的异物。 阮冥一直都是自己用手或道具解决,从来没有这麽爽过。他的抵抗渐渐弱了下去,还想要更多更多的快感:“快点……继续……” 小狼狗抬头看了阮冥一眼,看见他露出沉浸在情慾中的媚态,但又与那夜不同,变得更诱人,更加吸引目光。就这一眼,他的下身又硬得疼痛起来,极欲发泄。 然而阮冥并没有那麽好的耐心,也根本不会允许对方进入自己的身体。他抓着小狼狗的头发,一条腿从肩上扣住他的後颈,让他继续服侍自己。 小狼狗想起了阮冥那夜高潮时抚慰自己阴蒂的模样。他不再把舌头插入了,而是舔拭yinchun上方的褶皱,舌尖扫过rou珠的时候,阮冥呜了一声,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他用两根手指把yinchun给拨开,用唇去吸那颗胀大充血的阴蒂。 “啊──!”阮冥在他的唇下扭动几下就高潮了。他平复着呼吸,而後一脚把小狼狗给踢开。这脚力气不大,但小狼狗还是往後坐倒在地板上,裤裆间的肿胀已经明显到不可忽视的地步了。 阮冥爽归爽,但他却有点恼怒,因为小狼狗居然无视他的话,把舌头给放进来了:“滚出去。” 小狼狗看他一眼就不敢再看了,这个模样的阮冥太过诱人。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狼狈地走了出去,一点也没有刚才那股强势与狠劲。 阮冥赤裸着下体躺在床上,完全不想动,高潮的余韵让他的身体不住地轻颤。实在是太舒服,太爽了。 他一旦尝过这种滋味之後,以後恐怕用手都满足不了:“妈的。” 自那次之後,阮冥的身体就开始变得很奇怪,时不时就感觉到下体湿润一片。他先前禁慾太久,刻意压制身体的yin性,甚至还吃了药,现在反倒像是凶猛的情慾反扑。他停药是因为有一次感冒,药性相冲,他就顺势停了,但长期禁慾的药对身体损伤很大,会慢慢侵蚀他的身体。而他现在又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