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陷阱报复/涉险找你/在黑暗中的告白/激情火车便当lay,翻身摁在墙上狠
一个洞。 韩安海一想到这个男人上了自己还不解气,第二枪泄愤似的打在他的下体上。他独自一人把车子开走了,只留下小卓的屍体。 等林兵赶到时,见到的就是小卓的屍体的惨状。小卓死不瞑目,眼睛怎麽样也阖不上。 林兵看着地上的轮胎痕迹,知道韩安海是逃了。他叹了一口气,让小弟们把小卓的屍体抬回去。 贺锋看见小卓的屍体时,皱了眉头;阮冥则是面无表情。在场的手下们看见小卓惨不忍睹的下体时,纷纷咒骂韩安海,小卓虽然背叛了,但也不该被这麽对待。 贺锋在小卓面前蹲了下来,用手盖在他的眼睛上,说了一句:“安心去吧,我会给你个交代。” 说来也怪,贺锋把手往下抚平时,小卓的双眼闭起来了,眼角流出一滴泪,像是在悔恨自己识人不清。 贺锋派人处理小卓的後事,对於这次韩安海逃走的事情也不究责。 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阮冥对他说:“背叛是大忌。你的手下死有余辜,你大可以不必同情他。”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确实是阮冥一贯的风格。 贺锋摇了摇头,只说:“如果你跟韩安海是同样的处境,我不惜背叛也会把你救出来。所以小卓虽然不该这麽做,但是我能懂。” 小卓这麽老实的一个手下,绝不会无缘无故叛变。恐怕是陷入爱河里了,又被韩安海的花言巧语所骗。 阮冥被他的话给震了一下。贺锋会说这样的话,足以证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嘲讽贺锋天真,但是他又说不出来,只道:“我才不会让自己落到这种地步。还有你已经是老大了,这种事永远都不可能会发生。” 贺锋笑了笑,拉过阮冥的手,虔诚地在他手背上一吻,像是发誓:“阮冥,你知道我只效忠你一个人而已。只要你想,就能轻易取走我的性命。” 阮冥曾经很想杀了贺锋,但这种想法不知道在何时已经改变了。他抽回自己的手,看似无情地说道:“你还有用处,我还指望你替我扳倒楚家呢。” 贺锋听见这话也不生气:“我说过你想要什麽,我都会给你。但是韩安海就算逃了,我也不会让他这麽简单就得到楚程的庇护。” 韩安海在G市的势力不够大,想必还会再次去找楚程合作。 阮冥问他:“你有办法?” “只要让楚程忙到无暇理会韩安海就行了。你还记得刘钧是怎麽死的吗?刘家长年占据着毒品走私这条线,怎麽说也算是一方之霸,刘鑫可不会白白让儿子死去。他一直按捺不动,就是在找机会。我们可以制造一个机会给他……” 阮冥深深地看着贺锋:“我以前怎麽没发现你这麽擅长算计。” “以前我只要看着你就够了,但我不满足,所以我想要你看见我。只有站在高处,你才会像这样一直看着我。” 楚程身为南区龙头老大,自然会与白道打好关系。每隔一段时日,楚家都会私下宴请警方高层,交流交流感情。这一阵子因为刘钧的死,楚家与刘家闹得很僵,楚程虽然不怕刘鑫,但断了一个缺口利益就少了很多。楚程想趁这个机会请白道这些和事佬帮忙化解一下误会,在这次的宴会上也大方邀请刘鑫。刘鑫应邀请前去,表面上装着没事的样子,在楚程的酒杯里偷偷下了药。 隔日,楚程把某个警方高层的十八岁女儿给睡了的新闻就曝了出来,事情闹得很大。楚程醒来後才发现自己中计了,打电话质问刘鑫。刘鑫轻飘飘的一句话回说:“你有什麽证据?” 刘钧当初死的时候,楚程也是这样回刘鑫的。刘鑫现在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但楚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