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敌/掉马/黑化泅/关进小黑屋里,按在床上用大几把尽情乾
的後,却反过来说要杀自己。 贺锋突然笑了,他想他大概是用错方法了。无论他用什麽身分接近他,威逼利诱示弱讨好都没用,阮冥始终不为所动,他的眼中只有他自己,以及他的目的。 这不是贺锋想要的。 阮冥身後的两名保镳突然倒下了。阮冥听见声音回过头来,却只感觉後颈一痛。陷入昏迷之前,他看见贺锋脸上露出他觉得陌生的神情…… 再次醒来後,周围非常安静,阮冥觉得冷,动了一下便听见铁链的声音。 他惊坐起来,察觉自己一丝不挂,这里也不是罗炎风的家里,左脚踝还被铐上了铁链。是谁?是……贺锋? 他恍惚意识到在昏迷之前,最後一眼是见到的是贺锋。 就在这个时候,门从外头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是贺锋,但带给阮冥的感觉却不像是平时的他,有股说不上来的阴冷偏执。 见到贺锋以後,阮冥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事是他干的,连原因都还没问,被背叛的怒火就先烧起来了:“贺锋,你做什麽?” 贺锋走至阮冥面前,看见他这副被囚禁依然高傲的模样,终於不再像平常那样伪装,眼底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慾望:“把你关起来啊,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听见这声音时,阮冥浑身颤了一下。因为那不是贺锋平常说话的声音,而是……属於那个男人的。 他的怒火依旧不减,只是情绪更加复杂,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是你。” 如果说贺锋真的是那个男人,那麽他长期蛰伏在自己身边,不就一直都在耍弄自己了吗?更别说这人曾经无数次地侵犯过他。 “是我。”贺锋满意地看着阮冥发怒的模样。比起阮冥平淡毫无情绪的样子,他更喜欢他这副生动的表情。他主动揭破了自己的身分,是不想忍,也是忍不住了。如果阮冥怎麽样都无法被打动,那麽他只能强着来了。 “你为什麽──”阮冥用力挣了一下,左脚踝上的铁链却限制住他的行动。 贺锋还是挺了解他的,说出他的心声:“你是不是感觉自己被背叛了?觉得杀了我泄愤可能还不够,还想把我碎屍万段。” 阮冥狠狠地瞪着他,脑中边在回想自己究竟哪里见过贺锋,但是没有。他行事一向狠戾,就算杀人也会把其余的活口给清除乾净,他不会留下任何危险在身边,更不会留下威胁任其壮大以後来对付自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杀了他全家还是做了什麽事:“我们有什麽仇?” “你就是这样,对任何人都不上心。这才是最令我生气的一点。”贺锋也微微动怒了,气势竟然不亚於阮冥。 “你直接告诉我吧,我想死个明白。” “死?”贺锋蓦然笑了,一步一步走近阮冥,“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说过我舍不得杀你,更舍不得伤害你,看来你果然都当成是耳边风了。” 阮冥在他近身的时候突然动手,他的脚被束缚着,双手可没有。但贺锋轻松地化解开了,甚至把阮冥背过身去,将他压在柔软的床上。他的手沿着他的脚踝往上摸去,滑过膝窝,摸进了大腿内侧里。 “嗯……”阮冥敏感地颤了一下,却止不住手指头侵入後xue里的趋势,“放开……” 这种抚摸他身体的手法,他确认了贺锋果然就是侵犯他的那个男人。但他明明记得自己曾经让贺锋对付过他。不,阮冥现在回想起自己当初的计画,果然是破绽百出。因为贺锋留在他身边之後的所作所为,让自己轻易相信了他。 贺锋没有使用润滑剂,xue口乾涩得很。但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