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明镜【预重发卡榜】
牙关,将剩余的一丝力气全部集中到肛肠处。 随着他的眉峰变得愈加陡峻,肠道中原本绞紧的肌rou反倒在主人的刻意努力下,逐渐放松,仿佛饥渴难耐般撑大入口,迎合那根高高挺立的巨物。 浅浅的痛意被脊柱骨上滔天的刺激感覆盖,池晓洲的黑睫如同兴奋的蝴蝶一般,不停扑扇着翅膀。 恍惚间,池晓洲觉得有一只手的无名指上传来触碰到金属般的凉意。 池云尽正好放开了他那只手,于是他在即将失去意识之前把手举到眼前。 有个银白色的圆圈套在了他右手的无名指上,静静地落在指根处。 一左一右,一粉一银,一烫一凉,一痛一痒。 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将两个完全不同的圆圈,分别套在池晓洲左右手的无名指上。 他看到戒指上镶着一把断琴。 为什么是琴呢?又为什么碎成那般模样?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池晓洲透支体力后的疲惫终于如藤蔓般生出,无情地将他拽入一片漆黑之中。 等到池晓洲再次睁开眼,他崩溃地感受到散架般的整个身体,可由于醉酒,他对昨晚的记忆并不完整,只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 他现在还能依稀体会到xue口和甬道经受剧烈摩擦后的撕裂感,和被炙烤的感觉。 痛。头痛,肛口痛,还有胸前也痛。 他垂头一看,乳晕附近还隐隐约约残留着几个牙印。 他无力地扶额:过了一晚上,牙印还在,昨晚得做到什么程度? 然而他下意识往身侧一瞥时,却发现把他弄成这副样子的池云尽已经离开了。 伸手在被子里探了一下,连余温都快消散干净了:他弟是机器吗?那样疯狂地做完还不歇会,还继续连轴转。 池晓洲不清楚池云尽是否还在家中,想喊他弟的名字,却发现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 他气急败坏,勉强用嘶哑的气音叫了两句:“池云尽,你这个畜牲!” 无人回应。 不仅把他的身体和嗓子都变成这样,还“提上裤子就走人!” 他闭眼又躺了一会,可头和其他部位的疼痛并没有缓解一丝一毫。 池晓洲懒懒散散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头黑发乱糟糟的,有几根毛互相作弄高高翘起,他伸手欲打开衣柜门拿件衣服穿。 因为伸出的是右手,很轻易地便发现那个戒指。断琴辉映着日光,折射出破碎的彩色。 他沉思了一会,还是没想明白断琴的寓意,但想到了这样招摇地戴在手上,难免会引起唐铭昊的怀疑。 虽然不舍,但他依旧小心翼翼地从无名指上取下银戒,放在桌子上。 等他洗漱完一瘸一拐地回到房间,银戒上还留有未完全散尽的余温,再加上向暖阳借取了一点温热,池晓洲把它捧在手心里时,只觉捧着一个小小的、漂亮的热源。 手机在木桌上振动,发出让人难以忽视的响铃声。 池晓洲看清来电的人后,没有犹豫多久便接起了电话:“喂?” 对面的语气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急躁:“你在哪?” 池晓洲想了想,实话实说:“自己家里。” 对方顿了一下,似乎想问些另外的事情,但还是咽下去了,话题眨眼间跳跃:“我现在来接你——” 池晓洲直觉对方还有话没说完,下意识问道:“什么?” 对方的语气染上几分愉悦和兴奋:“有个惊喜给你。” 池晓洲微微笑,淡淡的笑音隔着话筒传递到另一方,唐铭昊听到后略微屏住了呼吸。 “好,我准备一下。”说完,池晓洲摁断通话,笑容僵在脸上。 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度量唐铭昊的行为,那么,池晓洲猜,这个惊喜大概率应该是一个他难以承受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