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学霸笨竹马!
长夏被舔到受不了这件事,他都没有发觉:“嗯?可是你的太粗了,我含不住。” 雪长夏脑子一热,一下子没忍住,喷出了一些。 什么叫“你的太粗了”,哪个好人家的男孩子会随便说别的男人“太粗了”,哪个男人受得了。 2 “唔——呃——”他的呻吟逐渐变了调,花时继续来来回回地舔,好像发现了一点趣味,或者是觉得自己学得到位,表现得很好,舔得越发起劲。 舌头上的细小颗粒不断研磨着guitou的表面,茎身上虬结的青筋仿佛也有了生命力,碰触到舌头就克制不住地想要扭动。 “花时……你别……”他喘得不行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啰嗦。” 花时张大嘴巴,把雪长夏的roubang勉强吞进嘴里。不过是个guitou,就把他的口腔占满:“唔唔唔——唔唔唔唔?” 雪长夏,是这样对吗? 花时指望得到雪长夏的夸奖,没想到雪长夏像是濒死的鱼,在座位上弹跳了一下。握住自己胀痛的roubang,凭借最后的意志,把jiba从花时的嘴里拔了出来,然后再也忍耐不住,一大股jingye射到了花时脸上。 花时的脸上挂着一道一道的精痕,浓稠得像是果冻一样,几乎没有要滑落的迹象。 虽然被雪长夏颜射了,但花时并不觉得吃亏。在他朴素简单的价值观里,吞精是比颜射更严重的事情,那么现在是他赚了吧,花时沾沾自喜。 雪长夏这下真是忍不住了,一切都乱了套,被花时撩拨得快要发疯。他喘着粗气,去扒花时的裤子,大手揉搓了花时的臀瓣几下,就把花时往床上推。 2 年轻就是这点好,没有CD,射完提枪还能上。他的枪上口水jingye,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正好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你忍着点。” “哦……”忍着什么,花时躺到床上,眨巴眨巴眼睛,一头雾水。 “啊——”花时的声音带了些哭腔。 guitou的前沿将紧闭xue口撑开,花时立刻吃痛大喊。 “好疼啊!雪长夏……呜呜呜……” 而此时,就连guitou的一半都没进去。雪长夏心烦不已,这和他春梦里的一点都不一样,原来哪怕是在床上,他都不想听到花时的哭声。心疼花时,已经变成了他的本能。 三两秒间,花时哭得抽抽噎噎,雨势说来就来。哭着哭着,他发现屁股不痛了。 “不哭了?”雪长夏居高临下,站在床边瞪他。 花时点点头,抽了抽鼻子。 2 雪长夏的喉头上下滑动,看上去十分紧张:“要不,你来吧,你这么怕痛的话。” 他脱下裤子,躺在花时身边,露出白而修长的双腿。腿上的肌rou健壮紧实,尤其是臀部,看上去又挺又翘。 “真的吗?”花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又赚了。 “骗你干什么。”雪长夏拧着眉毛,色厉内荏。 尽管做好了准备,真正被插入的那一刻,雪长夏还是痛得眼前昏花。那根奇长无比的巨大roubang插入他的体内,要把他分成两截。 身下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卫衣黏在身上,后背已经湿透了。 “痛吗?” 雪长夏摇摇头。 “嗯——” 雪长夏闷哼一声,花时插入了更深的地方。那里更加幽深紧致,根本容纳不了那样的巨物,他的眼睛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