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学霸笨竹马!
音真的好性感,好像一直在喘。花时忍不住回头偷看,雪长夏正也盯着他望。 他赶紧转回头,讲话都开始结巴:“反正……反正是我的话……我是干不出这种事……如果考上大学的话。” “那就好。嗯……” 如果花时上大学以后随随便便就找个室友互撸,那他可能会从坟地里跳出来。 如果花时考上大学的话……那时花时的身边也没有他这号人物了。 雪长夏贪婪地盯着花时的侧脸,他一边要挺腰在花时的手里抽插,一边腰用手帮花时taonong,以帮助尴尬到随时要软下去的小花时重振雄风。还要分神回答花时不知所谓的闲话,一心分了好多用。 可是这样他也觉得很幸福,他想射了…… “如果考上大学的话……”花时继续说废话,“连你都上大学了,你还比我小来着。我记得以前,你一直很想让我叫你‘哥’,没想到现在真的变成‘哥’了——是吧,雪哥?雪哥!” “呃——啊啊啊!cao!” 雪长夏的口中爆发出低吼,然后是急促缠绵的喘息。花时感觉到手中的粗大正在快速地抽动,他赶紧回头。 1 他看到自己向来冷情冷面的竹马,此刻表情扭曲,嘴唇正以一种失控的频率震颤,一点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雪长夏倒向了椅背,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毛线帽歪向一边。 然后马眼张开,一大股白浆飚了出来。 雪长夏一连射了好多股,射到大腿都在颤抖,捂住眼睛,好久才缓过来。 “哇哦,雪长夏好厉害。”花时指了指头顶,一大团jingye糊在了天花板上,刚才雪长夏射精的势头凶猛,射了能有几米高…… 雪长夏抹了一把刚才高潮时溢出的眼泪,他想到被花时叫“哥”会很爽,没想到会这么爽。年上叫“哥”,快乐超级加倍。 只不过被喊了两声“哥”而已,他又叫又射,丢光了人。 雪长夏面子上挂不住,蹲到了花时腿间。这时他发现,刚才始终不能完全进入状态的小花时,现在精神抖擞。 他张开嘴巴,把花时的guitou含进口中。 花时惊叫一声,腿都缩在了椅脚旁:“雪……雪长夏!” 口中忽然灌进一股咸味的液体,雪长夏扳回一城,心里才好受许多。他把手伸进花时上衣下摆,花时的小腹正在用力,显然舒服极了。 1 花时看上去清瘦纤细,下面的东西却很惊人。刚才半勃的状态就已经够大了,没想到还留了余地,完全充血时更加壮观了,让他吞咽地很是艰难。 雪长夏估算着,可能比他细一些,但又长了一点,总之不分伯仲,他又没能在臭弟弟那里讨到便宜,又有些不爽了。 他努力对抗想要呕吐的不适感,将花时的roubang吞得更深,舌头扫过敏感的guitou,钻进了冠状沟里,来来回回地舔舐、打磨。 “啊啊啊啊!”花时的口中发出惊呼,腰弓了起来。他的竹马蹲在他的腿间,英俊的五官被口中的巨物拉扯到变形,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那双冷清的眼睛一直往上看,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真是让他爽到快要疯了,花时崩溃般地把手按在雪长夏的脑后:“你……你……从哪学的……学的这些东西……你该不会……?啊——?雪长夏!” 雪长夏吐出了花时的roubang,嘴唇被口水润得通红,guitou与他的嘴唇之前牵出了丝,说不好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别胡说。”雪长夏舔舔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