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痒(R)
班了。” 钟离个子不矮,又被达达利亚的腿垫高了一截,不得不低着头,以防撞到车顶,达达利亚稍稍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发出响亮的水声。钟离的手腕还被抓着,根本打不了电话,达达利亚看他不动,另一只手替他输了密码解屏,翻开联系人列表,先把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放出来,随即打开通话记录,从上往下挨个翻着看。 钟离被入得坐都坐不住,腰塌下去,快支不起身了。达达利亚用结实的小臂揽了他一下,腿并起来些,好叫钟离能坐的舒服点。他的目光还留在手机屏幕上,排查完通话记录又点开微信,对话框一个一个地查:“金杰是谁,你们科室新来的?还叫你师兄……你俩挺熟啊?” “还给我……谁让你随便乱翻了……唔!” 达达利亚冷笑一声,把手机的直角框从被压扁的乳首前移开,翻出主任的电话拨了出去:“少惹我生气。要么你自己跟他说,要么我跟他说,你选一个吧。” “老师在睡觉……他不会接的,快挂了……疼!阿贾克斯!” 达达利亚松开牙关,把锁骨处渗出的血丝舔走了:“不接就再打,打不通换你师娘,放心吧,我都认识。” “你真是……病得不轻……”钟离全身发着抖,额角的汗水混着眼泪落下去,砸碎在达达利亚的脖颈处,那里有一圈黑色的刺青,是“钟离”两个字的拼音,“变态……” 达达利亚打了第三遍,对面终于接了,主任明显还没睡醒:“钟离?什么事啊大半夜的,有急诊?” 钟离差点把自己的舌尖咬出血,险而又险地压平了声线:“没事……老师,我手滑了……呃!” 达达利亚把手机扔到一边,掐着他的腰,死死地按下去,开始一股一股地射精。钟离一下子栽倒在他身上,腿根被掰得太厉害,一动就疼,并都并不起来,只好大敞着,由着达达利亚内射。 主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钟离?你怎么了?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啊?” 达达利亚替他回了:“主任,我是钟离的丈夫,他明天不去上班了,跟您请个假。” “啊?啊……你是、是他丈夫?”主任愣了好几秒,“钟离不舒服吗?” 达达利亚顺了顺怀里人的长发,在他发顶落下一吻:“嗯,太久没回家了,想歇几天。” “哦哦,那行,我给他排几天假。这孩子也是,给的年假不休,非得等到把自己累垮了……” 主任还在喋喋不休,达达利亚直接把电话挂了。 “你生什么气,”达达利亚捧起他的脸,开始到处啄吻,“要不是爱你谁愿意当神经病,你把手机换了也没用,能安定位器和监控的地方我都安了,少说百十个吧,拆不完的。” 钟离简直精疲力竭,垂着眼,任凭达达利亚动作,半个字也不想说。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达达利亚替他把汗湿的鬓发拨到一旁,“地下室的门锁不是锈死了,是我关起来不想让你看见,里面是给你准备的笼子,纯金的,和你的眼睛一样的颜色,特别漂亮。” “达达利亚,”钟离的嗓音沙哑,“我救不了你。” 达达利亚轻笑一声:“我知道,我这辈子已经完蛋了,救不回来了,你待在我身边,哪儿也别去,我就还能装成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