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演绎法 2
金属圈,严丝合缝地锁住那人的脖子,达达利亚这才发现他的呼吸比常人微弱许多——被那圈金属限制了。 达达利亚心底的幽怨一下子消了不少:原来钟离还算是个不错的“主人”,起码还能被叫做“人”,对面那个已经连禽兽都不如了。 他把注意力放回到钟离和哨兵的谈话上,听了几句,不得不佩服起钟离诓骗人的本领。那哨兵在见过钟离的假证件后,已经信了他们也是会所里的同好,饶有兴趣地和钟离交流起养宠心得:“我这只是雪纳瑞,听话是听话,就是太沉闷了些,这次正打算去换个新的。” 他说着抬手一拽,手中的锁链绷紧,瘦弱的向导不得不顺着力道跪在他脚边。一直被挡在双腿后的灰白色小型犬也露出身形,无精打采地趴在向导脚边。 “你那个看起来挺活泼的,”哨兵指了指达达利亚,“是什么品种?” 钟离微微一笑,手抚上青年毛绒绒的后脑,暗示般摸了摸:“他是只金毛寻回犬。” 达达利亚嘴角抽动,逼着自己露出一个脑干缺失的笑,努力扮演一只傻狗。 “哟,龇牙咧嘴的,看着不太好管啊,”那人惊奇道,“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凶的金毛。” 你妈的,达达利亚心想,早知道说自己是边牧了,老子直接跳起来给你一个托马斯螺旋二踢脚。 “他就是耍小脾气,”钟离故意用词暧昧,意有所指般,“昨天受了点委屈。” 行,演绿茶是吧。达达利亚心里冷笑一声,忽然开始嘤嘤呜呜地撒娇,在场的人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震住,自动息了声。达达利亚顶着三个人的注目,颇为自然地躺下去,头枕在钟离的大腿上,硬是半躺着不起了。 钟离浑身一僵,手按在青年的肩头,暗中发力,想把他推开。达达利亚纹丝不动,甚至还往里挪了挪,鼻尖差点贴上钟离的小腹。 对面的哨兵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还挺黏你。” 头顶忽然一黑,是钟离扯了毯子来把达达利亚兜头盖住,隔绝了哨兵探究的视线。 钟离笑了笑,面上滴水不漏,三两下解了哨兵的疑惑:“今年才十九,还是个小孩子。” 密闭狭小的空间将达达利亚封在里面,一贯若有似无的向导素的味道变得分明。达达利亚能感觉到被枕着的双腿肌rou紧绷,而钟离的脊背依然挺直,小腹和大腿形成一个标准的直角。 钟离永远行正坐端,永远游刃有余。他想起不久前自己报复回去的那一口,终于在那平静无波的脸上凿出一丝裂痕。钟离不得不去隔壁的免税店买了条围巾戴上,这下他们二人的脖颈间都被迫环了东西。达达利亚想围巾和项圈其实也不差什么,钟离的那套甚至装备更全些,过长的布料尾端可以代替牵引绳的功能。 钟离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和目标人物的交谈上,已经差不多忘了达达利亚半小时前的出格行为。达达利亚一直埋着头蹭来蹭去,拱在钟离的怀里,像某种急缺抚慰的小动物。钟离作为向导的天性被勾动,潜意识里生出些近似爱怜的情绪,手伸进毛毯里,摸了摸他的发尾。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不再动了,达达利亚柔软的脸颊隔着一层衣料贴上钟离的小腹,像是睡着了。钟离刚要把手抽回来,忽然感觉自衬衫的衣扣缝隙间灌进一股凉风,拂在小腹裸露的皮肤上。 向导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寒毛直竖,头皮都跟着发麻。钟离四平八稳的表情险些没绷住,毯子下的手探到前面去,想把达达利亚的脸推开,嘴巴捂住,叫他不能再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