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我向您忏悔
亚欺身上前,guntang的嘴唇贴上突突直跳的颈动脉,神父绝望地打了个寒噤,几乎能感受到野兽尖牙的锐度。 等待审判降下的每一秒都是如此难捱。 1 半晌,达达利亚低低地笑了声。 “神父,”他轻语呢喃,“您硬了。” 05- “……上上下下搜了个遍,地板和墙壁能按的都按过了,没有找到暗门。” 钟离嗯了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抚过肩颈上早已痊愈的弹孔:“不必过多纠结,留几个人蹲守,莫要打草惊蛇。” 达达利亚当时要是再向下偏吻几寸,立刻就能发现这片不同寻常的疤痕。可惜了,棋差一招。 “队长,还有一件事,”对面忽然吞吞吐吐起来,“我们在地下室发现……呃……” 钟离拿起悬挂的浴袍:“地下室怎么了?” “地下室……全是您的画像。”队员视死如归,吐字飞快。“从入门起一直到天花板,场地中间还摆着几张未干透的,到处都是。因为贴得太密我们没法一一数清,目测大概有上百张。” 钟离穿衣的手一顿。 1 “看清楚是什么时期的了吗?”他问道,语气没什么起伏。“想办法带走一张,送去做心理侧写。” 队员说:“您没暴露,都是在教堂的您。那些画贴得很规律,均匀地铺满了墙面,贸然带走会突兀空出一块。时间不够,来不及喷鲁米诺*,我们只拍了照,队长,您要看看吗?” “不。”钟离拒绝得干脆。“交给迹检科。” 队员一愣,没想到竟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几秒后才接上话:“好……好的。那队长,回头见。” 浴室重归静谧。 钟离沉默良久,抬手抹去镜子上的水汽。少了即兴表演的加持,那双总是因半垂而显得温驯的眼终于抬起,轮廓同眉形一样清晰锋利。 潮气升腾而上,很快再度模糊了镜中人的身形。那双警醒的金瞳扭曲变色,仿佛日落月升,逐渐被黯蓝洇透。 钟离微一偏头,镜中人也跟着偏头。钟离闭口不言,镜中人的嘴角却扬起了微妙的弧度。 ——说真的,如果他是女子,我反而会变得兴趣缺缺。 ——听说这一带最近不怎么太平,您还是少出门为好。 1 ——割断喉管,剥下皮来,涂上艳谱,装裱成画。 ——总攥得这么紧,小心弄伤自己……我可不喜欢那样。 ——为什么不敢面对我?为什么要躲着我? ——神父,您硬了。 钟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视线被阻隔,那张年轻鲜活,略带讥讽的脸随之烟消云散。 他再度拿起手机。 “收工吧,他不会再出门了。「公子」对女人不感兴趣,他只负责杀人,剥皮的应当另有其人。A队明晚去墓园蹲守,务必抓个现行。” “队长,那我们呢?” “B队原地待命。如果明天下午收到了我的短信,立刻驱车前往「公子」的据点。” 钟离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颈侧的吻痕红得刺目:“看来我的演技不错,他要对我这个新猎物下手了。” 1 06- “犯人似乎还没抓到,”达达利亚说着,掰下半块面包,扔给不远处被警笛惊起的鸽群,“可怜的警察。” 神父神色恹恹,靠在椅背上闭目不语。 “您没睡好?”达达利亚端详着他的脸色,问道,“要不换人来,您先回教堂去,休息半天。” “不必了,”神父低声说,“葬礼